次日清晨,左白照例来到斗技场备战。第七场的对手名单已经公布,是一个名叫赵横的修士,据说以肉身强悍着称,在前六场比试中从未受过伤,所有对手的攻击打在他身上都像是挠痒痒一般。
左白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闭目调息,脑海中模拟着各种应对方案。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入口处传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金陵羽。
他今天换了一身银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蟠龙带,乌黑的头发以一支碧玉簪束起,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他负手走进斗技场,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来观赏一场寻常的表演。
在他身后,空羽长老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跟着。
斗技场中的参赛者和观众们看到金陵羽,纷纷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左白迟疑了一瞬,也单膝跪地,低下了头——他如今的处境,还不允许他像面对吴天时那样挺直腰杆。
金陵羽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在经过左白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左白身上停留了大约一息的时间,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起来吧,不必多礼。”金陵羽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本公子只是来看看热闹,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
众人这才敢起身,但依然不敢靠近金陵羽三丈之内。
金陵羽在贵宾席上落座,目光落在下方的斗技场上。此时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比试,两个参赛者打得你来我往,鲜血飞溅,引得观众阵阵惊呼。金陵羽看了一会儿,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层次的战斗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他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片刻后,他的视线锁定了坐在休息区角落里的左白,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空羽长老,”金陵羽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道,“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就是昨天吴天提到的那个连胜六场的飞升者?”
空羽长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点头:“正是此人,名叫左白,飞升自一个叫灵渊界的下界位面,飞升不到十日,目前在打贱民升平民的擂台赛,已连胜六场。”
金陵羽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意思。一个飞升不到十天的下界修士,能在天界的擂台上连胜六场,说明此人在下界时就是顶尖人物。而且你看他的眼神——那不是认命的眼神,而是一个不甘于现状的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吴天手下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倒是出乎本公子的意料。”
空羽长老低声道:“大公子对此人有兴趣?”
金陵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吧,今天的戏看完了,该去办正事了。”
他转身走出了斗技场,空羽长老紧随其后。
左白坐在休息区,目送着金陵羽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位金陵府的大公子,恐怕很快就会和他产生交集。
金陵羽离开斗技场后,没有回住处,而是径直走向了吴家堡祖祠的方向。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步伐坚定而直接。看守祖祠的老人看到他再次到来,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跪下行礼。金陵羽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熟门熟路地走进了第二进院落。
那只青铜香炉,还静静地躺在墙角。
金陵羽走到香炉前,蹲下身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香炉表面的铜绿和花纹,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注意到,香炉底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圈细微的灰尘被移动过的痕迹——虽然有人试图复原,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金陵羽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去碰那只香炉,而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出了祖祠。
在祖祠门口,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司马青。
司马青正站在祖祠门外的石阶下,手中拿着一卷文书,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办事。看到金陵羽从祖祠中走出来,他微微一怔,然后连忙躬身行礼:“下官见过大公子。大公子怎么有空来祖祠?”
金陵羽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道:“闲着没事,到处逛逛。吴家堡的祖祠建得挺有气势的,本公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司马青赔笑道:“大公子谬赞了,一座破旧的祠堂而已,哪有什么气势可言。”
金陵羽没有接话,而是看了司马青手中的文书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司马先生这是要去哪儿?”
司马青连忙道:“回大公子的话,下官要去库房核对一批账目,快到月底了,各项开支都要汇总上报。”
金陵羽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摆了摆手道:“司马先生忙去吧,本公子自己走走。”
司马青躬身道:“下官告退。”然后快步离开了。
金陵羽站在原地,看着司马青匆匆离去
>>>点击查看《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