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款确实很简单,简单到近乎粗暴:参赛者自愿入场,生死不论,死后尸体由斗技场自行处理,家属不得追究。
他提起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了手印。
管事收起契约,递给他一块铁质的号码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十七。你的编号。明天上午第一场,对手待定。提前一炷香到场准备,过时不候,视为弃权。弃权的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
左白接过号码牌,握在手心。
铁牌冰冷,边缘锋利,硌得手心生疼。
他转身走出地下大厅,沿着来时的甬道向外走去。经过那条向上的红毯楼梯时,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和碰杯声,夹杂着丝竹管弦之音,悠扬悦耳。
那是贵族和宗族们在享受他们的夜晚。
而在地下,那些和他一样的贱民们,正在磨刀霍霍,准备迎接明天的生死搏杀。
左白走出斗技场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望向夜空,天界的星星比下界更加明亮,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苍穹。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铁牌,上面的“十七”两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明天。
第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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