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转瞬即过。
这三天里,左白没有踏出揽月楼半步。他将文浩赠送的十万块中品灵石全部投入修炼,配合《九天雷罡诀》第一层心法,将体内的天罡雷气进一步凝练。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到大圆满,但灵力更加精纯浑厚,距离下一个境界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
第三日清晨,文浩亲自带着一辆马车来到揽月楼前。
马车通体漆黑,车厢上绣着出云帝国的国徽——一只展翅欲飞的云鹤。虽然不如日月帝国的皇家车驾那般奢华,但胜在庄重大气。文浩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朝服,头戴金冠,腰佩玉带,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但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忧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左白换上了一身青白色的长袍,袍角绣着风雷宗的标志——七座山峰环绕着一道闪电。他的腰间挂着一枚紫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雷”字,背面刻着七座山峰的图案。正是风雷宗宗主亲传弟子的专属令牌。
这身装扮,是他刻意为之。
在凡人帝国面前,风雷宗亲传弟子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武器。他要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站在出云帝国身后的,是风雷宗宗主亲传弟子。
“左兄,准备好了吗?”文浩站在车前,深吸了一口气。
左白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车:“走吧。”
马车启动,朝着日月帝国的皇宫缓缓驶去。
日月帝国的皇宫,坐落于天日城的中轴线上,占地广阔,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宫墙高达三丈,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门前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禁卫军,个个盔甲鲜明,手持长戟,威风凛凛。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一名太监快步迎了上来,尖着嗓子喊道:“来者何人?”
文浩掀开车帘,递上一份烫金的请柬:“出云帝国三皇子文浩,应邀前来为帝君贺寿。”
太监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正要放行,目光却落在了左白身上:“这位是……”
左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摘下了腰间的令牌,随意地亮了亮。
太监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枚令牌,脸色顿时变了。他虽然只是个凡人宦官,但在皇宫中当差多年,岂会不认识风雷宗的标志?那七座山峰环绕闪电的图案,在整个大陆上,只有一个势力敢用——风雷宗!
而紫色的令牌——那是宗主亲传弟子才能持有的身份凭证!
“这……这是……”太监的声音都在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人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宫门口的其他禁卫军见状,也纷纷跪倒了一片。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太监总管都跪了,哪还敢站着?
左白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带路。”
“是是是!”太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弓着身子在前引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寿宴设在皇宫正殿——太极殿中。
当左白和文浩步入大殿时,殿内已经坐了上百人。正中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龙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是日月帝君。他的左右两侧,坐着日月帝国的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
左白的目光快速扫过大殿,在右侧前排的一个位置上停了下来——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那人约莫五十岁出头的年纪,面容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的修为——结丹中期。
“想必这就是那位梁姓供奉长老了。”左白心中暗道。
当他和文浩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投向了左白腰间那枚紫色的令牌。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
“哗啦!”
满朝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不管是在喝酒的、在聊天的、还是在品尝佳肴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日月帝君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下台阶,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呀!不知风雷宗上使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在风雷宗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下属藩国的藩王罢了。风雷宗的一道法旨,就可以废立他这个帝君。而宗主亲传弟子,更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
左白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左某途经贵国,听闻帝君寿辰,特来讨一杯酒喝。帝君不必多礼。”
“哪里哪里!上使能来,那是寡人的荣幸!”日月帝君连连摆手,亲自将左白引到主位旁的贵宾席上,“上使请上座!”
左白没有推辞,坦然落座。文浩坐在他的下首位置。
直到左白坐下,满朝的文武百官才敢重新落座。但每个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瞟向左白的方向,低声议论着——
“那就是风雷宗的亲传弟子?好年轻啊……”
“听说他才筑基期,但那个身份摆在那里,谁敢怠慢?”
“出云帝国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一棵大树?这下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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