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
左白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寿宴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寿宴的气氛,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左白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酒过三巡,日月帝君放下酒杯,笑着看向左白:“不知上使此次前来,除了为寡人祝寿之外,可还有其他公务?”
来了。
左白放下酒杯,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贵国与我母国出云之间,似乎有些边界纠纷。左某身为出云人士,又忝为风雷宗亲传弟子,于情于理,都该过问一二。”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日月帝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上使说笑了。出云与日月乃是睦邻友邦,两国之间虽有小小分歧,但都是可以通过协商解决的。寡人一向主张以和为贵,绝无欺凌邻国之意。”
“哦?”左白挑了挑眉,“那我怎么听说,贵国前不久才逼迫出云割让了北部三郡?最近又在施压,要求再割让东部五郡?”
大殿内鸦雀无声。
日月帝君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有想到,左白会这么直接地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说。按照惯例,宗门弟子一般不会干涉凡人帝国的具体事务,除非涉及宗门的核心利益。但左白显然不打算按惯例来。
“这……北部三郡的归属,是两国经过友好协商达成的结果。至于东部五郡,更是无稽之谈,绝无此事!”日月帝君连忙否认。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呵呵,年轻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说话的,正是那位灰袍长老。
他缓缓放下酒杯,抬起头,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左白,目光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风雷宗虽然是辖管十国的超级宗门,但宗门有宗门的规矩——宗门不干涉凡人帝国的内政。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难道还想逾越宗规,擅自干预凡间事务不成?”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更加紧张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位梁长老是在公开挑战左白的权威。
左白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抬眼看向梁长老:“阁下是何人?我与帝君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了?”
梁长老的脸色一沉:“老夫乃日月帝国国师府供奉长老,姓梁。论辈分,你该叫老夫一声师叔。”
“师叔?”左白轻笑一声,“风雷宗的长老名录中,似乎并没有阁下的大名。一个连宗门名录都未录入的‘供奉长老’,也配自称是我的师叔?”
梁长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桌面,一股结丹中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朝左白碾压而去!大殿内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有一轮烈日在大殿中升起!桌上的酒杯碗碟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满朝文武百官脸色煞白,纷纷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然而,左白岿然不动。
他甚至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仿佛那股足以让筑基期修士魂飞魄散的威压,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
梁长老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刚才释放的威压,虽然不是全力,但足以让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当场跪倒。可左白竟然纹丝不动,甚至还悠然地喝了口酒——这怎么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左白虽然只是筑基后期巅峰,但他的神识经历过天界法则感悟玉简的淬炼,又在吸收本源结晶时进一步强化,早已远超同阶修士。再加上圣灵根碎片的加持,他的神魂强度,已经不亚于结丹中期的修士了。
梁长老的威压,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梁长老,今天是帝君的寿宴,我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左白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梁长老,“但如果梁长老非要切磋切磋,左某倒也乐意奉陪。”
梁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灰袍无风自动:“好!既然上使有此雅兴,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大殿内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日月帝君张了张嘴,想要劝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左白到底有多少斤两。
文浩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左白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朝梁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梁长老,请。”
梁长老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左白对面,双手结印,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形!那火焰的颜色并非普通的赤红,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那是《烈阳焚天诀》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标志!
左白看到那团金色火焰,目光微微一凝。
《烈阳焚天诀》——果然是梁系的功法!
他没有犹豫,右手一翻,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雷光。那雷光中,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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