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连口水都没顾上好好喝。一进门看到周小丫正趴在客厅地毯上摆弄苏晨给她买的那只兔子玩偶,听见妈妈的声音,小家伙立刻爬起来冲过去抱住她的腰。周琳蹲下来把女儿搂在怀里,眼眶一热。她又听了张雪儿简单汇报了小丫这段时间的学习情况英语儿歌学单词,数学应用题讲故事,作文从原来只能写两行到现在能写满大半页周琳心里那份感激和高兴,实打实地堆满了整张脸。
“张老师,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常年在剧组回不了家,小丫能遇到你这么用心的老师,是我们娘俩的福气。”周琳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张雪儿。张雪儿连忙推辞,周琳态度却很坚决。两人正推让着,苏晨从旁边走过来,直接把红包抽了过去,转手塞进了张雪儿的包里:“拿着,这是琳姐的一点心意,你教得好,这是你应得的。”
张雪儿这才红着脸收下了。她看了看苏晨,又看了看周琳,露出一抹真诚的笑:“琳姐,我谈不上辛苦。小丫聪明,又肯学,我教她一点都不累。再说我每天都在这儿蹭饭,李姨做的菜比我妈做的还合我胃口。”
周琳又转头看向苏晨,目光里那种温柔和依赖比刚才面对张雪儿时更浓了几分:“小苏,也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介绍,我上哪儿给小丫找这么合适的老师去。你这段时间跑前跑后地照应她们,姐都记在心里了。”
苏晨摆摆手,笑得坦然:“琳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能帮上你和小丫,我高兴还来不及。”
晚饭后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周琳坐了半天的飞机,脸上虽还撑着,但眉宇间的倦色已经遮不住了。张雪儿和小丫先回了房间,周琳去浴室洗了个澡。苏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看着手机上今天积累下来的未读消息。过了一会儿张雪儿从房间里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坐下。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把她的侧影拉得柔和而安静。
“雪儿,英倩那边的事快收尾了。许红米的老公进去了。”苏晨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在茶几上,侧过头来对张雪儿低声说。
张雪儿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苏晨,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你做的?”
苏晨笑了笑,没有否认。
张雪儿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往苏晨身边靠了靠,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语气里带着点女人在男人冲锋陷阵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柔软的、近乎叮咛的关切:“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让人抓到把柄。我知道你是为了倩姐,可也不能把自己折进去。英倩的事会过去的,红星那边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嗯,我心里有数。这盘棋已经走到收官了,不会出岔子。”苏晨轻轻揽住她的肩,手指在她手臂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黏人的猫。
时间太晚了,张雪儿今晚也留在了周琳家。苏晨自然也没走。
夜里,苏晨先把张雪儿折腾得彻彻底底,等她沉沉地睡过去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过走廊,推开了周琳的房门。
门一开,他就对上了周琳那双要笑不笑的眼睛。周琳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剧本,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见苏晨进来,把剧本往床头柜上一丢,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哼,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你刚才在隔壁干的好事,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今天亲眼撞见,我还以为外头那些都是别人造你的谣呢。”
苏晨掀开被子钻进去,没理会她的揶揄,反而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周大小姐,你别急着给我扣帽子。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今晚的制服秀,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别想赖。我为了等你回来,小礼物可是带了一箱子。”
周琳脸一红,眼波流转着横了他一眼:“哼,我是怕你不行。才几点啊,你就跑了两个场,待会儿别先躺下的是你。”
“我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苏晨伸手揽过她,顺势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只听见周琳半是嗔怪半是满足的一声轻呼,接着便是两个人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笑和喘息。窗外的月亮慢慢爬过了树梢,把清辉透过窗帘的缝隙,安静地铺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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