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抄起一个玻璃摆件,疯了一样冲向王漫妮的办公室。
好在安迪早有准备。两个保安寸步不离地跟着那名实习生办理离职手续,在她动手的瞬间就冲上去把人控制住了。
玻璃摆件摔在地上,碎渣溅了一地。
王漫妮脸色煞白地站在一旁,心脏狂跳。
苏晨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吓到了?”
“你都不知道,她刚才冲我甩东西,那眼神像是要杀了我。”王漫妮心有余悸,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这人是有点疯。不过你应该感谢安迪,要不是她安排了保安跟着,你现在就不只是被吓一跳这么简单了。”苏晨说。
王漫妮冷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安迪确实很有经验。之前我还纳闷为什么要让保安跟着办离职,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现在彻底明白了。”
“安迪是从华尔街回来的。华尔街每天都有投机失败的人从天台上跳下去,她见得多了,对各种极端情况都有预案。”苏晨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王漫妮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夸张了。”
“已经报警了。”苏晨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公司前台正在接待赶来的民警。
王漫妮又紧张起来,“报警了?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影响公司声誉?”
苏晨的表情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但眼底深处翻涌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意。
“威胁到你的安全了,就不能大事化小。报警之后,不管是调解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都能给对方父母一个清晰的信号——他们的面子是我给的,我给,他们才有面子;我不给,他们就没有。”
王漫妮怔怔地看着苏晨,胸腔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情绪。
这个嘴上不饶人的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给了她最需要的东西——撑腰。他在告诉所有人,王漫妮身后有人,谁都别想动她。
“苏晨……”王漫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晨扫了一眼周围不时往这边偷瞄的同事,淡淡地说:“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我又不可能当众满足你。”
王漫妮的情绪被他一句话搅得七零八落,脸上的感动瞬间变成了羞红,“讨厌!”
这个插曲苏晨没有太放在心上。他相信安迪会处理得滴水不漏——一个连对方当场发疯都预料到了的人,不可能没想过后续的所有应对方案。
从天硕投资大门出来,苏晨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赵辉。
“苏经理,忙呢?”赵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老练,带着金融老手特有的分寸感。
“赵行长,找我有事?”苏晨打开车门,发动引擎。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消息得告诉你一声——我这边支行行长换人了,李森已经下去了,正在配合总部审计部的调查。我现在是代理行长。”赵辉的语气不急不缓,“之前远舟跟支行的业务一切照旧,我不会做任何变动。”
苏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事你应该跟沈董谈。”
“跟沈董已经谈过了。”赵辉轻笑了一声,“跟支行的具体业务你是负责人,我觉得有必要亲自通知你一声。”
“那就多谢赵行长给方便了。”苏晨客气了一句。
赵辉那边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苏经理是个人物。李森之前让他前妻撺掇你来构陷我,你当场拒绝,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你已经让陶无忌出面谢过了,没必要再提。”苏晨说。
“该提还是得提。”赵辉坚持道,“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赵辉是个白眼狼。苏经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确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苏晨笑了笑,心说果然如此。赵辉这种精于算计的人,每一通电话、每一次寒暄,背后都有精确的利益考量。他干脆把话挑明:“赵行长请讲。”
“我刚坐上这个位置,想坐稳光靠斗争经验可不行,还得有实打实的业绩。远舟现在发展势头很好,现金流充沛,客户基数大。我想咱们双方可以联手再搞一个金融贷款产品,把业绩做大做强。”赵辉开门见山。
苏晨听完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任何行业的尽头都是放贷。银行如此,金融公司更是如此。实体经济辛辛苦苦赚几个点的利润,到最后都在给金融做嫁衣。
“你们团队先把方案做出来,送到公司走流程。只要方案没问题,我绝不卡关。”苏晨干脆利落地表了态。
赵辉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有苏经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你忙,改天空了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苏晨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起来。
眼镜娘周琳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
“苏晨,你能不能去学校接一下丫头?老师打电话说她发烧了,我这边正在拍你们公司和深茂支行的金融产品广告,实在走不开。”周琳的声音又急又愁,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摄影棚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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