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本能地张嘴就咬,杨过低声道:“别激动,是我。”那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陆无双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来人——果然是杨过!她坐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杨大哥!你怎么来了?”
杨过在桌边坐下,笑道:“想你了,就来了。”
陆无双心中感到甜蜜,往他那边挪了挪。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往身边看了看,疑惑道:“咦,表姐呢?她怎么不见了?”
杨过道:“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进了黄蓉的院子。现在应该还在那儿,要不然你表姐在这里,我也不会过来了。”
陆无双更疑惑了:“那倒是,但大半夜的,表姐去找黄蓉做什么?”
杨过摇摇头:“不知道。女人之间的事,我哪敢问啊。”
陆无双眨眨眼,忽然狡黠一笑:“该不会是去找黄蓉告你的状吧?你今晚可把人家欺负惨了。”
杨过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欺负谁了?”
“还不承认?”陆无双戳了戳他的手臂,“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大家都脱光了,她说不定就是去告状的。”
杨过心中一松——她说的是这个啊。他笑道:“你知道的倒不少。”
陆无双得意道:“那是!我聪明着呢!”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杨过看了看窗外的月色,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陆无双点了点头,又拉住他的袖子:“杨大哥——你说表姐去找黄蓉,会不会有事?”
“应当不会。”杨过道,“她做事向来有分寸,你不用担心。况且你表姐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若真有什么要紧事,不会瞒着你的。”
陆无双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松了手:“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好。”杨过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睡,明日还有得忙。”
陆无双摆了摆手,缩回被子里,闭上了眼。
杨过轻轻带上门,沿着来路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与此同时,黄蓉的房中。
杨过离开后,黄蓉请程英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程英接过去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微妙。程英抬起头看向黄蓉——这位师姐比自己年长许多,此刻坐在灯下,眉目间依然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程英看着她,目光复杂:“就这么简单?”
黄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反问道:“程师妹觉得还有什么?”
程英被问住了。
黄蓉看着她,神色认真了起来:“过儿是芙儿的未婚夫,我是芙儿的母亲,自然是希望他们好好的。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程英,“程师妹今夜来问这些,又是为何?”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程英终于起身告辞:“黄师姐早些休息。”黄蓉送她到了门口。
程英离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窗外的月光洒在青石地上,夜风穿堂而过,将廊下的竹叶吹得沙沙响。她翻了个身,将被子往肩上拉了拉,听着庭中细碎的虫鸣,终究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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