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开局救人，我获得顶级武功 第 17章 两年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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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

    自那日师徒名分定下，转眼已是两年半春秋。

    一坤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

    杨过的身量又拔高了一截，肩膀宽阔，腰身精悍，少年稚气尽褪，眉宇间多了份属于强者的沉稳与锐利。

    第三年的夏天，杨过遇到了瓶颈。

    一流巅峰。

    这个境界他卡了整整两个月。内力浑厚到了极致，经脉拓宽到了极限，真元凝实得像铁，可就是冲不破那道壁障。

    那道壁障横在气海与膻中之间，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试过瀑布下练掌，试过礁石上走步，试过在桃林里蒙着眼打拳打到双手红肿。每天练到精疲力竭，那道墙纹丝不动。

    郭芙都看出他不对劲了。

    “师兄，你最近脸色好差。”她递来一壶凉茶，“是不是练太狠了？”

    杨过接过茶，摇摇头：“没事。卡住了，过不去。”

    “那歇两天呗。”

    “歇了更过不去。”

    郭芙撇嘴，但也没再多劝。

    这天傍晚，杨过坐在听涛苑的老榕树下，手里攥着那本薄册子，盯着上面那行“郭伯母如师如母”发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钻进了死胡同。

    一味地猛冲猛打，内力涨了，可心境没跟上。碧波功是水性功法，水性至柔，他却拿它当石头砸墙。

    砸不破的。

    正想着，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

    门推开，黄蓉站在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衫，头发散着，没有束髻，手里拿着一管竹箫。

    杨过起身：“干师傅。”

    “坐。”黄蓉走进院中，在石凳上坐下，将竹箫搁在膝头，“听说你卡在一流巅峰两个月了？”

    “是。冲不过去。”

    黄蓉没有急着说什么。她拿起竹箫，凑到唇边，吹了一个音。

    很低，很轻。

    像海底暗流涌动的声音。

    杨过坐在对面，听着那个音，只觉得胸腔里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

    黄蓉放下箫，看着他。

    “碧海潮生曲，你练到第几段了？”

    “第三段。但弟子总觉得，吹出来的潮声太生硬，像在背谱子，不像真的海。”

    “你听过海吗？”

    “听了三年。”

    “那为什么吹出来是背谱子？”黄蓉问，“海是什么？”

    杨过想了想：“是水。是浪。是潮涨潮落。”

    “还有呢？”

    “还有……声音。”

    黄蓉摇头。

    她站起身，走到院边，面朝大海的方向。夜色中，海面漆黑，涛声从远处传来，沉闷而有力。

    “海是呼吸。”她说。

    杨过一怔。

    “每一次潮涨，是吸气。每一次潮退，是呼气。你听——”

    她闭上眼，侧耳朝向海面。

    杨过也闭上眼。

    起初他只听见涛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但黄蓉说“呼吸”之后，他再去听，感觉变了。

    涨潮的时候，海浪涌上来，水势大而沉，像深深吸了一口气。退潮的时候，海水缓缓退去，带走沙石，像缓缓呼出去。

    一涨一退，一吸一呼。

    往复循环，永不停歇。

    “武道如海，内力如潮。”黄蓉睁开眼，“碧波功的根基是水性，水不争而利万物。你卡住，是因为你用争的心去练不争的功。你太想冲破了。”

    她拿起竹箫，又吹了一段。

    这次她吹的是碧海潮生曲的第一段。

    箫声呜咽，初时如暗流涌动，继而如潮水渐涨，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到最急处忽然一收，如浪头拍到礁石上，碎成千万水花，再缓缓退去。

    杨过坐在石凳上，整个人被那箫声裹住。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箫声起伏。潮涨时吸气，潮退时呼气。呼吸之间，体内那股堵在膻中的内力，开始轻轻涌动。

    箫声停了。

    杨过睁开眼。

    黄蓉将竹箫搁在膝上，看着他。

    “明日开始，去观海峰。什么都不用练，就坐着听海。听七天。听得进去，你就过了。”

    第二天一早，杨过上了观海峰。

    他在那块突出的黑色礁石上盘膝坐下。脚下是万丈深渊，远处是无边大海。

    黄蓉没有跟来。

    郭芙来送过一次水和干粮，见他在石上闭目静坐，不敢出声，悄悄放下东西就走了。

    杨过坐了一天。

    潮涨潮退，日升日落。

    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海鸥在他头顶盘旋鸣叫。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听。

    第一天，他听见了风。海风从东边来，裹着水汽，咸湿而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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