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开局救人，我获得顶级武功 第 17章 两年半(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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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听见了浪。浪头打在崖壁上，碎裂的声音，退去的声音。

    第三天，他听见了潮。潮涨潮落，日涨日退，规律得像脉搏。

    第四天，他听见了自己的呼吸。

    第五天，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第六天，他听见了体内那道壁障的嗡鸣。

    第七天。

    天还没亮，杨过坐在礁石上，闭着眼。

    涨潮了。

    海水涌上来，拍在崖壁上，轰然作响。那一瞬间，杨过觉得自己的呼吸和海潮的节奏忽然合上了。

    吸气，潮涨。

    呼气，潮退。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每一个呼吸都像一次潮汐，每一次潮汐都在冲刷那道壁障。

    涨潮。

    壁障上裂开一道缝。

    退潮。

    裂缝又合上了。

    涨潮。

    裂缝更大了。

    退潮。

    合上。

    再涨潮。

    再退潮。

    杨过忽然不急了。

    他不再去想那道壁障，不再去想“冲过去”。他只是呼吸，只是听海，只是让潮汐带着他走。

    下一次涨潮来的时候，他没有去冲壁障。

    他放开了。

    呼吸一松，内力随着潮汐自然涌动，灌入膻中。

    壁障无声地碎了。

    像冰遇到了暖流，像暗礁被海水淹没。

    气息如决堤之水涌入任脉，直抵丹田，再散入四肢百骸。周身经脉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毛孔舒张，一股温热的真元从丹田升起，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先天。

    杨过睁开眼。

    海平面上，太阳正跃出水面。

    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东海，海浪在阳光下翻涌着碎金般的光点。他看见远处礁石上停着两只海鸥，听见山脚下哑仆扫地时扫帚划过石阶的声音。

    五感通透，灵台清明。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上了观海峰，站在他身后三丈处。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劲装，头发束得利落，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感知的专注。

    “突破了。”

    陈述，不是疑问。

    “是。”杨过转身，拱手行礼，“多谢干师傅指点。”

    黄蓉微微颔首，走近几步，在他身侧站定，与他一起望向海面。

    “先天之后，便是宗师。”她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越，“宗师之道，不在力，而在心。”

    杨过侧头看她。

    黄蓉的目光落在远处海平面上，神情平静。

    “武功越高，心要越定。你今日突破，是放下了执念。以后每一层境界，都要放下一些东西才能上去。宗师尤其如此。”

    “弟子明白。”

    黄蓉转过头看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下山吧。芙儿在下面等着，急得团团转。”

    两人沿石阶下山。

    走到半山腰，果然看见郭芙站在路边踮着脚张望。见到两人下来，她一路小跑迎上来。

    “师兄！你突破了？是不是突破了？我感觉到了，刚才山上气息好大！”

    杨过微笑：“嗯，突破了。”

    郭芙拍手欢呼，又转头看黄蓉：“娘，师兄是先天了？跟我一样？”

    “比你还高半层。”黄蓉淡淡道。

    郭芙愣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前天才突破二流圆满，他倒好，直接跳到先天了！不行，我得回去练功！”

    她说着就风风火火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师兄，回头我再跟你打！不许让我！”

    杨过笑着应下。

    黄蓉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

    三人走回蓉轩。哑仆已经备好了午饭，桌上多摆了两道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黄蓉给杨过倒了一杯。

    “先天了，可以喝一杯。”

    杨过接过，双手捧杯，恭敬地饮下。

    酒入喉，微辣，回甘。

    窗外，海涛声声。

    桃花岛的第三年夏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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