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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不了她。
他给不了她最想要的反应。
姒嫣眼里全是被逼出来的水光,朦胧的视线对上他那双又惊又慌的眼。
她还在尝试着,带着哭腔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要你。”
江佑泽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暗色翻涌得厉害,喉结上下滚了滚。
身上的疼从旧伤处蔓延开来,提醒着他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他的呼吸都在打颤,但没有阻止。
他怎么能阻止她呢?
她眼里全是泪,脸上全是委屈。
她的每一下尝试,都像在用最软的方式往他心上捅刀子。
也让他更加的绝望。
他看见她的眼泪越聚越多,看见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伸手捧着她因得不到而愈发焦灼的脸,在她唇上啄了几下,温柔地拒绝。
“不行。”
卿卿那么娇,又那么怕疼。
他心里清楚正常的自己是何等模样。
她会哭死的。
他已经在刻之前画好图纸的那几个了。
去西山时他带了过去,连着两晚想她想得睡不着,便坐在桌前拿刀刻着。
有个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这次回来得匆忙,包袱都没有来得及收。
只要等明天下属带回来,他再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火苗在烛台上跳了一下,姒嫣的眼泪就跟着滚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明明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样,见过那道伤口,指尖也能触到。
可此刻她就是想要。
或许是心疼那个十八岁就被夺去一切,还被毁去的梦想的少年。
又或者是想弥补现在这个想要她想得发疯,却只能在烧糊涂时才敢说出口的男人。
她说不清,只觉得心口又胀又疼,疼得她只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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