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看着她的眼泪,心口的疼盖过身体上的。
他手忙脚乱地去蹭她的眼角,指腹被泪珠烫得发颤,声音带着慌乱。
“别哭,卿卿,别哭……”
他越哄,她眼泪掉得越凶。
他越是用那种心疼到快要碎掉的眼神看她,她就越觉得委屈。
他的手在她脸上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些泪。
“我就要!”姒嫣手指攥得更紧了些,硬是想要往里带。
“你说好什么都依我的……”
江佑泽倒吸了口凉气,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却硬是没躲。
那疼像是给他的惩罚,惩罚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在齿间,带着点认命的颤抖。
“好好好,给你做,给你做......”
姒嫣的手顿了一下,眼睫上还挂着碎亮的水光。
她偏头蹭了蹭他,鼻尖埋在他的发间,声音还带着哭腔。
“……真的?”
“真的。”
江佑泽从她颈窝里抬起来,拇指蹭过她眼角,把泪痕抹干净。
“等下次进宫就给你。”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底全是无奈的宠溺。
“但你要是今晚再这么哭下去,我怕是要提前心疼死了。”
身体也要疼死了。
那毫无章法的折腾,让他以为要被生生扯断了。
姒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在哄自己,才松了手上的力道。
依依不舍地又蹭了两下,才彻底松开手,滑上去搂着他的腰。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江佑泽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喘,翻身躺到她旁边。
伸手把她圈进怀里,掌心放在后背,替她顺着气。
她身上还带着方才折腾出来的潮热,贴在胸口时又软又暖。
身体上的疼痛慢慢退了,只剩满心的酸胀和柔软。
他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唇瓣退开后,见她眼睛闭着,却努了努嘴唇。
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了上去,含着下唇温柔地吮吸。
姒嫣被他亲得浑身都松下来,手指从他腰侧滑到后背。
她的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起伏和温度。
折腾了大半夜,她早就困得不行了,吻了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
江佑泽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蹭过她微红的鼻尖。
睡着了还皱着眉,嘴巴微微嘟着,像因为没得到而赌气。
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刚才闹成那样,这会儿说睡就睡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烛火已经燃到了底,火光晃悠了几下,啪地爆了个灯花,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卿卿。”他在黑暗中低唤了声。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哪怕他把手抽出来,依旧睡得很沉。
他其实也很累了,但是他不想睡,也舍不得睡。
明天就要入宫,之后他就要独自一人度过没有她在身边的漫漫长夜。
到时候想碰,碰不到;想亲,亲不到;想喝;喝不到。
那些渴望会像荒野上的野草,在孤独里疯长。
索性今晚先讨回来。
反正她都答应了继续的,睡着了也得算数。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