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就亏了,等于白白浪费了他们最后几个时辰。
她不要闭眼睛,不要把这几个时辰睡过去。
她要醒着,要看着他。
江佑泽低低地笑了声,毫不犹豫地应了,“好啊。”
这正合他心意。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带着股贪恋的劲儿,勾着她的舌尖没完没了地绕。
之后几天都见不着她,本来想今晚看个够。
把她的模样存进脑海的那个匣子里,留着在外地慢慢翻看。
既然她提出不睡了,那就做他喜欢的。
不对,是他们都喜欢的。
姒嫣被他亲得气都喘不匀,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
“我说的......不是——!”
他哪里肯听她的拒绝,唇瓣吻得更深,缠绕得更厉害。
想在她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印记。
让她在见不到他的这几天里,只要沐浴或者照镜子时都会想起他。
他要让他的印记代替他,陪她度过这没有他的三五天。
姒嫣原本还想着挣扎一下,可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心里头那点子不舍翻涌上来。
她睁开眼想看他的表情,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瞳孔。
烛火的光在他眼底跳动,里头清晰映出她红着眼眶的模样。
算了。
明天他就走了,好几天都见不着,今晚就随他去吧。
反正他每次都这样。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来劲,她越是躲他越是追。
倒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抵抗,还能省点力气。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舌送上去,回应着他热烈的吻。
江佑泽感觉到她的顺从,喉间溢出满意的低笑,将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
指腹上的薄茧蹭过细嫩的肌肤,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攥紧了他的衣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烛火在桌案上跳了一下,把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映在墙上。
呼吸声在夜色里渐渐重了起来,混着偶尔溢出的细碎轻吟。
姒嫣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
直到感觉他的唇往下移,停留在脖颈处,细密地吻着。
她才恍然想起什么,手掌贴上他饱满的额头往外推。
“别、别留印子......铅粉都快用完了......”
她的语气明明是控诉,却太过娇软,听着像极了撒娇。
所以江佑泽低笑了一声,并没有收力,“我给你买。”
唇瓣所到之处,红印在叠加。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他的唇落在那处时,还是抑制不住地哼出声。
“江佑泽......”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之后再也没出声过,专注又痴迷地吻着。
她被他的唇吻得实在受不住,小腿在他身侧胡乱蹭了两下。
可他没理。
继续做着那些让他自己都欲罢不能的事。
心里甚至在想着,等他回来,要在床柱上绑上红绸。
那种大婚时才用的、鲜红的绸子,从床柱上垂下来。
这样在她挣扎的时候,就可以把她绑起来,只能乖乖承受他给她的一切。
她每次被他亲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想跑,腿乱蹬,腰乱扭,手乱推。
虽然她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可他还是想把她绑起来。
看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求他。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期待这趟差事赶紧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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