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打开搁在床头锦盒的盖子,拿出他前几天就精心雕琢好的。
白玉的质地,摸着温润如脂,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赏心悦目。
姒嫣瞳孔骤然收缩,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拼命摇头,“江、江佑泽......”
小腿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开始提前颤抖。
“我错了……江佑泽我错了……我不提别的男人了......”
她怎么能忘了江佑泽是个对她有着极强占有欲的疯子呢?
梦里的他是,现实里的他也是。
只不过平时他把那份疯狂压得很深很深,深到几乎看不见。
“卿卿没错。”
江佑泽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是我的错,没法像正常男人那般伺候卿卿。”
微凉触感贴上肌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乖,放松。”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实际上是不容抗拒。
姒嫣咬着唇拼命摇头,腿被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扭动。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江佑泽……”
“嗯,我在。”
江佑泽应了一声,等她适应那个温度,才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把头偏向一边,想要开口求饶,可他的唇已经追了上来。
吻得比方才重了几分,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放,手腕在转动。
烛火被夏夜的风吹得晃了晃,将墙上交缠的身影映得昏暗。
怀里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泣音。
原来在这里。
他松开了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往怀里拢紧了几分,毫不留情地碾过去。
姒嫣的脑子里全是空白的,虚散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
梦里那个九千岁也是这样。
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可就是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人,回了寝殿就把她往死里折腾。
他把那些因她而生长,却又无法发泄的欲望,统统倾倒在她的身上。
窗外又是刮过一阵风,裹着雨前湿润的土腥气灌进来。
屋里的蜡烛被吹灭了,青烟从熄灭的烛芯上袅袅升起
黑暗能使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视觉被剥夺之后,触觉和听觉便争先恐后地填补空缺。
她渐渐被吻到窒息,眼前泛起白光,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手慢慢从头顶上滑落,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他的爱太满了,满到她受不了了,满到她需要一个出口。
她想把头偏过去,他的唇不仅没离开,还把舌尖伸得更深。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线滑落到颈侧。
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又无力地落在床褥上。
下雨了。
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窗台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屋里的闷热被凉风卷走了大半,可床帐里的温度却半点没降。
两个人的体温纠缠在一起,比任何暑热都更难消散。
江佑泽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空气骤然涌入她的肺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手指在被褥上擦了几下,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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