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不愧是歌坛的情歌天后。
那婉转的声音吟唱出优美动听的音乐,在月色里回荡,和着虫鸣与海浪声,像是有人在这荒岛的山坡上拉了一根看不见的弦。
林默的合奏也相得益彰。
两个人在月光下谱写出了动人的华丽乐章,一直到深夜才渐渐收了尾。
白凝冰缩在林默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化掉的雪糕,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困了?”
“……嗯。”
声音又轻又糯,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鼻音,和平时那种冷冰冰惜字如金的调子判若两人。
林默揽着她往山洞走,推开大青石的时候侧着身,一只手护着她的头,怕她磕到石头上。
白凝冰的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还是红的,但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
她就像是一块冰被从里到外捂化了。
回到洞里,所有人都睡得死沉。
林默把白凝冰抱到竹床上,丁雅溪那条八爪鱼腿还搭在床沿,他给她挪开了一截位置。
白凝冰本来说好要去柳如烟那边睡的。
但她现在这个状态,腰都直不起来,走路都打晃,让她去挤干草铺实在不太人道。
竹床虽然窄,但铺着兽皮和干草,比干草铺舒服多了。
林默把她放下的时候,白凝冰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别走。”
“我就在旁边。”
“嗯……”
白凝冰松开了手指,侧过身去,蜷成一团。
两人晚上说了很多悄悄话,过了许久,白凝冰的呼吸才变得绵长。
林默平躺着,没过多久,丁雅溪的手臂又搭了过来,那条腿也缠上了。
竹床又挤了一个。
次日。
天刚亮,山洞里就有人开始动了。
最先起来的是柳如烟。
她习惯早睡早起,当演员的时候作息就规律,到了荒岛也没改过来。
她从干草铺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山洞。
然后她愣住了。
竹床上,林默的左边是丁雅溪,右边是丁雅溪。
但今天多了一个。
白凝冰缩在林默和丁雅溪之间的缝隙里。
黑色的长发散了一床,半张脸埋在兽皮下面,只露出一段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
她的手,搭在林默的胸口上。
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白凝冰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来。
没说什么,起身去洞口了。
但她不是最后一个看到的。
林知夏是第二个醒的。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爬起来,眼角余光扫到了竹床上。
“嗯?”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白凝冰在竹床上,就在林默旁边。
林知夏的杏眼瞪得溜圆,梨涡僵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柳如烟,发现柳如烟已经站在洞口了。
林知夏赶紧闭上了嘴。
其他人基本上也是如此,发现了,但只是吃惊,然后什么都没说,低头穿鞋。
苏婉清最后一个从干草铺上醒来,她余光看到竹床上多出来的人,眉心动了一下。
“凝冰平时不是睡我们这边的吗?”
这话说得很小声,只够林知夏和林晚星听到。
林知夏用气声回了一句。
“你看那样子,像是自己走过去睡的?”
林晚星缩在旁边没吭声,粉紫色的头发乱成一团毛线球,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竹床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
柳如烟站在洞口,面朝外面,肩膀微微绷着。
“别看了,该干嘛干嘛。”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影后的气场,几个女人立刻收了声,各自忙去了。
林默其实早就醒了。
白凝冰的眼皮微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她醒了,只是不敢睁眼。
这个女人,昨晚在月光下又是嘤咛又是发抖的,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天亮了,反而害羞了。
装睡,而且还很明显。
林默没有戳穿她。
他也没想到,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后,白凝冰面对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昨晚在竹床上躺下之后,她不仅没睡着,反而精神得很。
话痨。
黏人。
以前那个惜字如金、看谁都像看空气的冰块美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叨叨叨说个不停的话匣子。
“你知道吗,我十六岁的时候写《冬眠》,是在一个冬天,北京下了好大的雪,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弹吉他,弹着弹着就写出来了。”
“你有没有听过我的演唱会?在上海,舞台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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