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突然坏了,我差点被绊倒,我当时紧张得声音都在抖,但观众没听出来,因为他们以为那是情感处理。”
“其实我小时候特别怕黑,每天晚上都要开灯睡觉,我妈说我浪费电,就把灯关了,我就躲在被子里哭,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怕了,可能是哭习惯了。”
“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算了不吃了,太困了。但是又想吃点东西,你说我是先睡还是先吃?”
林默当时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还要应付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先睡。”
“可是我睡不着。”
“那也躺着。”
“躺着也睡不着,我给你唱首歌吧?”
“……别唱了,别人会醒。”
“那我小声唱,就哼一哼。”
然后白凝冰就真的开始哼了,哼的是她自己的一首歌,旋律很轻很慢,像是摇篮曲。
哼着哼着,她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睡着了。
如果不是昨晚实在太困,白凝冰估计能聊到小时候尿了多少次床的程度。
林默躺着想了一会儿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正准备起身,忽然感觉到两道目光。
幽怨的。
沉甸甸的。
像两把锥子,扎在他后脑勺上。
林默没敢看过去,他知道是谁。
除了丁雅溪和丁雅岑这对双胞胎,还能是谁?
昨晚白凝冰要睡柳如烟那边的,但林默觉得她身体不舒服,让她睡竹床好一点。
这一睡,就等于在山洞里所有人面前摆明了她昨晚跟林默发生了什么。
林默咳嗽了一声,坐起来,这时候自然是要转移视线了。
白凝冰的手指从他衣角上滑落,她翻了个身,脸朝里,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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