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把头发重新理过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月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
衣服也拍打过了,虽然还是那件旧衣服,但至少利落了些。
她在月光下站着,离林默大概三四步远。
“等久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轻,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紧绷。
“没有,刚出来。”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
月色下的白凝冰,和白天看到的不太一样。
白天她是冷的,疏离的,那张鹅蛋脸没什么表情,桃花眼含着水雾看谁都像在看空气。
但此刻,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格外柔和。
鹅蛋脸的线条在银白色的光线下变得温润,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很久的玉。
五官精致小巧,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月光映在里面,像是碎了一地的星子,亮得让人心慌。
锁骨和肩颈的线条从领口里露出来,纤细但不干瘪,是那种天生骨架小的精致。
腰细到离谱,一件宽松的衣服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那道弧度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往下看,确实没什么曲线,偏平,太瘦了,没多少肉。
但整体拼在一起,除了身材稍显一般,实际上没有什么缺点。
那张脸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场景里,都担得起惊艳两个字。
太好看了。
白凝冰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侧了一下脸,那层薄粉又爬上了颧骨。
“你……看什么呢。”
“看你。”
林默回答得很直接,没有半点遮掩。
白凝冰的耳朵尖又红了一层,嘴唇抿了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着衣角。
“白天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什么事?”
这个问题问得很明知故问。
她知道,林默也知道她知道,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白凝冰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前面的地面,月光在地面上投下她小小的影子。
林默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四步缩短到了一步。
月光落在白凝冰的侧脸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红在加深。
“什么事?”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但还在硬撑。
“你猜。”
白凝冰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吓人,水雾浓得要溢出来,眼眶微微泛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我猜不到。”
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红已经烧到脖子根了。
谁猜不到?
她就是害羞到说不出口而已。
林默没有再逗她。
一步跨过去,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白凝冰的身体很轻,被拉过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一声嘤咛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黏。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空中悬了一秒,最后攥住了林默腰间的衣服。
“你……”
她的声音闷在林默胸口,带着一股子发颤的鼻音。
“你轻点。”
“还没开始呢。”
“……”
白凝冰不说话了,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默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肋骨的轮廓,带着体温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白凝冰的脸仰了起来。
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像碎星,水雾更浓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紧张?”
林默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到能数清楚她睫毛的根数。
“……有点。”
白凝冰的嘴唇动了动。
“你别问了。”
林默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低着头,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凉意,像是在吻一片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花瓣,又凉又滑。
白凝冰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不会动,不会换气,整个人硬邦邦地杵在那里。
只有睫毛在抖,一下一下地扫在林默的脸上,痒痒的。
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布料里。
林默没松开,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
白凝冰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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