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整合成本更高。
现在看来,备选方案用不上了。
他们拧回来了,而且拧得比之前更紧。
这种从内部分裂到重新凝聚的团队,往往比一直顺风顺水的团队更有韧性。
因为他们已经尝过了分裂的代价,知道信任有多脆弱。
“今天就到这。”
韩栀站起来,把那份草案收进帆布包里,
“正式方案下周发我邮箱,抄送秦川。
战略部分直接跟我对,财务和法务跟我公司团队对接。”
“韩总——”方宇叫住她,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你昨天完全可以站在我这边。
待运营利润稳定,清退直播业务对短期报表更有利。
可你选了一个更难的方案。”
“因为那个方案不蠢。”
韩栀说,
“短期报表好看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三年后这家公司还在牌桌上。”
方宇没有再说话。
他和陈维一起把韩栀送到电梯口,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还站在原地。
电梯镜面映出韩栀的脸,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带疲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午,韩栀坐上了回海城的高铁。
窗外的江南秋色飞驰而过,稻田黄了,水塘里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偶尔有白鹭从田间飞起来。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本次杭城总结,键盘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轻轻响着。
写到“创始团队已达成共识”时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沈让发来消息问几点到,说去接她。
她回了个时间,又低头继续写。
写到“跨境电商将成为该公司第三增长极”时,手机又震了。
还是沈让:“晚上想吃螃蟹还是火锅?”
韩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片刻,打了几个字:
“螃蟹。你做饭。”
沈让秒回:“行。正好配黄酒。朋友送的。”
韩栀回:“朋友是正经朋友,黄酒是正经黄酒?”
韩栀把手机放回桌上,嘴角的笑意迟迟没有散去。
窗外,高铁正穿过一片金色的稻田,夕阳把云层染成淡紫和橙红交织的颜色。
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下刚刚被沈让打断的此次总结。
“建议追加投资,估值模型待秦川确认。”
她把这句话补完,合上电脑,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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