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里。
沙发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不可明说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客厅里。
纪深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个总是清冷骄傲、浑身是刺的人,此刻却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心甘情愿的顺从和掌控。
沈砚珩的呼吸瞬间就停了。
他在确认自己终于拥有了这个人,不是靠合同,不是靠强迫,而是这个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沈砚珩的手指猛的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巾,指节绷的发白。
纪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失控,一只手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的揉了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纪深伏在他汗湿的胸口,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的动,呼吸又轻又浅。
沈砚珩则用一种近乎珍视的姿态,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怀里疲惫的人。
“深深。”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嗯......”
纪深的回应懒懒的,带着鼻音。
“以后,家里的灯......全都换成这种,好不好?”
他问的小心翼翼,透着一种孩童般的期盼。
纪深没睁眼,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费眼睛。”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却让沈砚珩低低的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清晰的传到纪深耳中,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纪深的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墙上,那朵由裂缝投射出的光斑,仍旧安静的亮着,它的形状,就是一扇小小的窗。
窗里,是一个正在落地的,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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