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体验。
“我……我没忘!”
陆时晏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没忘就好。”
顾衍之的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而且我说过,多想想你自己。”
“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纪深身上,替他担心,替他着急,那你自己呢?”
顾衍之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按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你每天都在消耗自己,却解决不了任何根本问题。陆时晏,这不是帮忙,这是内耗。”
陆时晏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顾衍之说的全对。
他就像一只围着火堆团团转的狗,除了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叫得声嘶力竭,根本扑不灭那团火。
而顾衍之,是那个站在远处,冷静地分析着风向和火势,然后准备好了灭火器的人。
“那我……该怎么办?”
陆时晏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很简单。”
顾衍之松开扣着他后脑的手,顺势滑下来,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把自己照顾好,别让他为你分心。”
“也别让我为你分心。”
最后那句话,顾衍之说的很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陆时晏僵在顾衍之的怀里,这个怀抱并不算温暖,甚至带着点西装布料的微凉和硬挺,但却有一种坚固的、让人安心的错觉。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顾衍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别动。”
“你放开我!”
“不放。”
顾衍之的回答干脆利落,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上。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冷静思考,而不是用拳头解决问题,我再考虑放开你。”
陆时晏不说话了。
他靠在顾衍之的肩上,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那股翻腾的火气,真的就这么一点点平息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顾衍之是对的。
自己就像个没头苍蝇,而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已经把陷阱都挖好了,就等着猎物自己踩进来。
而他,甚至连当诱饵的资格都没有。
顾衍之才是那个手握诱饵的猎人。
他抛出的诱饵,是纪深最需要的法律武器,是自己最渴望的安全感。
而代价,或许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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