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砚珩还坐在那个沙发上抽烟,这些人就不敢赢他一分钱。
利益最大化是唯一的选择。
第二把。
纪深拿到一张J一张4。
“全下。”
他再次推出筹码。
张凯咬着牙,继续弃牌。
第三把。
“全下。”
第四把。
“全下。”
连续五把。
底池里的盲注被他一把一把刮走。
桌面上已经堆了两万多的筹码。
顾衍之端着威士忌。
冰块在玻璃杯里融化,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换做别人,被金主这么一通砸钱撑腰,要么感激涕零,要么恃宠而骄。
纪深没有。
拿了钱,坐回去,继续毫不留情地敛财。
没有嘲讽,没有挑衅。
只是机械地推筹码,收筹码。
顾衍之转头看向沙发中央。
沈砚珩靠在那里,烟雾缭绕。
男人的下颌线绷着,手指把玩着打火机。
第六把。
荷官发下底牌。
纪深刚把手按在筹码上,准备再次推出去。
一只带着雪茄味的手按在了那些筹码上。
沈砚珩站了起来。
男人走到牌桌旁,挡住了大半光线。
阴影完全笼罩了纪深。
“不玩了。”
沈砚珩把筹码往外一推。
两万多筹码散落在绒布上。
“收拾东西。走。”
男人转身往包厢外走去。
李助理立刻走上前。
拿出一个黑色布袋,把筹码一股脑扫进去。
纪深站起身。
手机塞回牛仔裤口袋,跟在李助理身后。
包厢门打开,又关上。
张凯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凯哥……”旁边的女人怯生生开口。
“闭嘴!”
张凯抄起一个空酒杯砸在墙上。
走廊上。
厚重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李助理拎着装满筹码的黑布袋走在前面。
纪深落后两步。
三人走进专属电梯。
金属轿厢门缓缓合拢。
电梯匀速下降。
失重感扯动着胃部。
纪深抬手按住腹部,指节用力抵在那个隐痛的位置。
那股恶心的雪茄味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纪深站在轿厢最角落,身体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这是距离沈砚珩最远的位置。
“在想什么。”
沈砚珩开口,带点高高在上的审视。
纪深抬起头。
视线越过中间的距离,落在男人的西装领口。
“那袋筹码,什么时候能去前台兑换成现金。”
叮。
电梯停在地下车库。
门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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