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骑车过去等。
酒吧门推开,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极高,一米八几,混血轮廓在霓虹灯下显得很深。
他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手指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细而白。
身后跟着几个人,像是在汇报什么。
男人没怎么听,目光扫过来,落在纪深身上。
像看路边某个有意思的东西。
纪深被他看得发毛,垂下眼。
男人走近,雪茄的味道浓起来。
某种木质调的烟香,混着一点焦糖的甜。
纪深闻到这个味道,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没抓住。
“会开么?”
男人声音不高,带着点懒。
纪深低下头,避开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会的会的,老板。”
他接过钥匙,拉开驾驶座的门。
男人坐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音乐声。
车里很安静,有淡淡的雪茄味,还有皮革和某种车载香薰的味道。
纪深发动车子,调好后视镜。
后视镜里,男人闭着眼睛,靠着座椅,像是睡着了。
他开得很稳,换挡平顺,刹车不点头。
从酒吧街到滨海大道,再到私人别墅区。
路越来越宽,车越来越少,路灯越来越亮。
后视镜里,男人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纪深不知道那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到达目的地,B市最贵的别墅区“澜湾”。
大门自动识别车牌,栏杆抬起。
纪深把车停进车库,熄火,拔钥匙。
“老板,到了。”
男人睁开眼,没立刻下车。
他看着纪深,停了两秒。
“技术不错。”男人说,
“常开这个?”
纪深想了想。
“以前帮别人开过。”
男人没再说话,推门下车。
纪深把钥匙递过去,指尖没碰到。
男人接过钥匙,头也没回地走进别墅。
纪深骑上折叠电动车,出了小区大门。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眼手机,这单收入九十八块,加小费凑了一百一。
他盘算着这个月的房租和饭钱,嘴角弯了一下。
够活了。
他没看到的是,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沈砚珩站在那里。
男人看着那个穿着黄色反光背心的背影,骑着小车拐过路口,消失在夜色里。
他拿起手机,打开代驾平台的订单记录,截图。
订单上有司机的名字和头像。
纪深。
头像是一张证件照,穿白衬衫,头发有点长,眼睛很亮。
沈砚珩把截图发给一个备注叫“顾衍之”的联系人。
【查这个人。】
对方秒回:
【?你又惹什么事了】
沈砚珩没回消息,反手拨通助理电话。
“明天安排人洗车,里外做个深度清洁,尤其是驾驶位。”
挂断,手机丢进真皮沙发。
屏幕冷光映亮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靠向椅背,扯松本就敞开的衬衫领口,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刚才车里的情景。
那小子腰背挺得笔直,握方向盘的手势标准得堪比教科书。
全程目视前方,连后视镜都没多瞥一眼,规矩得很。
装得挺有一套。
沈砚珩咬住雪茄,舌尖抵了抵上颚。
焦糖甜香在空气里散开,勾起某些不太克制的记忆。
上个月,酒店套房。
那件衬衫下清瘦挺拔的身段,曾被他牢牢禁锢在玻璃前,断了所有退路。
窗外夜景璀璨,却亮不过那双被逼出生理盐水、眼尾泛着湿红的眸子。
越是狠厉的剥夺,越是想要看他崩溃。可那把细韧的腰骨仿佛藏着反骨,自始至终死撑着不肯求饶。
直到理智被彻底焚毁的刹那,才终于逼出那小子几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沉喘,颤着尾音,勾人要命。
食髓知味。
那一晚的体验绝佳,让他这段时间对别人全提不起兴致。
今天在酒吧门口一眼认出人,他本以为是巧合。
现在想想,大半夜跑来干代驾,为了钱够拼的。
给钱就能上?
沈砚珩眼底温度降至冰点。
要是专门出来卖的少爷,那可太扫兴了。
他有重度洁癖,不碰别人玩过的东西。
查个底朝天很有必要。
要是身家干净,他不介意花点钱把人养在身边,再好好回味一次那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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