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自打二公子去了连州后,便与温家那位公子温淮,书信来往的格外勤。”
谢时序皱了皱眉:“与二弟交好的温陟徇已经过世许久了,他何时跟温淮关系如此好了?”
“这样,你派人盯着二弟,你找机会去趟温府,想个法子看看他们来往的书信都写了些什么。”
阿武领命退了出去。
谢时序躺在床上几乎是一夜未眠。
……
次日清晨,谢安与谢时序还有永安侯父子三人一并进了宫。
谢安进宫多半是为着封赏的事前去的。
三人还未归家之际,许久不见的温淮找上了门。
门房还以为温淮是前来寻谢夺玉的,不等温淮说什么,便急匆匆地去了玉斓阁。
谢夺玉也并未多想,听闻温淮前来,便让人将其请了进来。
温淮一袭白衣,头戴玉冠,腰系玉带,步履缓缓。
全然不见了从前怯懦自卑样子。
谢夺玉看着缓缓走进温淮,双眼微眯,眼前这个人举手投足都透着种熟悉感。
他不是温淮,是温陟徇才对。
谢夺玉收敛了神色让温淮落座,毕竟一体双魂,这兄弟二人说不准谁主导这具身体。
“许久不见徇哥哥,徇哥哥进来可好?”谢夺玉斟茶后推到温陟徇跟前儿。
温陟徇笑容如潺潺春水般温柔:“不愧是玉儿妹妹,真真是好眼力,一眼便认出了。”
谢夺玉会意一笑,红唇轻启刚想说点什么便察觉到了不对,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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