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目光落在谢知礼吊着的手臂上,关心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谢安是知道谢知礼受伤的事的,家书中提过几次,谢安这次回来还从连州带来了伤药,连州盛产药材,这药是谢安专门差人给谢知礼配的,用来疗养筋骨的。
谢知礼无所谓地拍拍自己吊着的手臂:“好多了,二哥不必担心。”
“我身强力壮又年轻,恢复的快。”
苏氏闻言,掩唇轻笑:“是啊,不过这还得多亏了人家韩小姐的悉心照料。”
“人家韩小姐挂念着他,日日都要来瞧上一瞧才肯放心,这些时日是真辛苦人家韩小姐了。”
楚应怜也难得打趣谢知礼:“二哥你是没瞧见,知礼在韩小姐面前柔弱的很,哪有现在半分生龙活虎的模样。”
“娘,二姐!”谢知礼窘迫的喊了声,被闹了个大红脸。
“好了好了,为娘不说了。”苏氏眉眼认真起来:“不过礼儿 ,人家韩小姐的确是个好姑娘,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
谢老夫人也跟着附和:“你娘说的对,人家那位韩小姐不论样貌还是出身都是顶好的,你可得好好珍惜才是,别平白错失了好姻缘。”
谢知礼红着脸颊点点头:“娘,祖母,我知道的。”
不用旁人多说,他心中也明白韩月漪对他的好,这些日子他更是明白了自己对她的心思,又怎会辜负了 她。
永安侯见几人聊的热络,也想参与参与,便紧接着道:“知礼年岁最小,这婚事眼看着都有了着落。”
“安儿,你如今也是弱冠之年了,眼下又立了功,这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是了,你父亲说的对。”谢老夫人接过 话茬:“往后祖母与你娘都帮你留心着,看看哪家有合适的姑娘便定下来吧。”
苏氏也跟着询问道:“安儿,你可有喜欢的姑娘,若是有喜欢的,只要家世清白,你的婚事便由你自己来做主。”
苏氏其实对这几个儿女的婚事一向看的开,只要不是像谢知礼那般弄个青楼女子回来,就算是寻常百姓人家她也愿意。
永安侯听了苏氏的话,当即便皱起了眉头。
苏氏见永安侯启唇似是想要说什么,将汤羹放在永安侯面前,淡淡道:“夫君尝尝这个。”
永安侯看了眼苏氏,明白这是要堵住他的嘴。
永安侯低头喝汤,没再说话。
谢安咽下嘴里的酒液,没搞明白这议亲的事怎么就转到他身上来了。
“娘,祖母,我还不急,况且儿子上头不还有大哥呢。”谢安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谢时序。
谢时序对上谢安似笑非笑的双眼,心中登时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放下手中的筷子,脚底抹油就像溜之大吉。
谢知礼眼疾手快拽住谢时序的衣袖,幸灾乐祸道:“大哥你可别想跑。”
谢安与谢知礼一左一右拽着谢时序的衣袖,令他动弹不得:“大哥比我还年长几岁,却至今都不曾定亲,要是再拖下去岂不是要受人非议。”
“娘与祖母有这个功夫不如多操心操心大哥。”谢安侧眸对谢时序挑挑眉:“大哥是长子,也理应为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做个表率。”
“玉儿,应怜,你们说对不对?”谢安还不忘将谢夺玉与楚应怜拉上。
既然要催婚那同为谢家儿女,一个都别想跑。
谢夺玉与楚应怜无奈点点头,为了不引火烧身,她们也只能将所有火力都推到了谢时序的身上。
谢夺玉语气促狭:“大哥年岁不小了,的确该定下了。”
谢时序只能顺势落座,皮笑肉不笑。
好好好,一个两个的祸水东引,都拿他当挡箭牌是吧。
罢了,谁让他是兄长呢。
不过,谢时序对于成家娶妻之事确实没有什么心思打算。
从前他刚入大理寺那会儿便有不少的同僚长辈要给他说媒,都被他以尚且根基不稳给拒绝了,眼下他已在大理寺站稳了脚跟,倒没有好的理由再去拒绝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断袖,喜好男风吧。
果不其然,苏氏与谢老夫人还有永安侯全都齐齐调转了矛头,开始苦口婆心地念叨谢时序:“长幼有序,序儿你也该定亲成家了。”
苏氏与谢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与谢时序同龄的公子别说是成亲了,有的连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谢老夫人更是盼望着抱曾孙子,当曾祖母。
谢时序听着这些话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舌头都开始打结:“娘,祖母,我真不急……”
“什么不急!”苏氏打断谢时序的话:“你若是再拖下去年纪愈发大了,哪家姑娘谁还愿意要你。”
苏氏这话说的令谢夺玉几人几乎憋不住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时序没人要呢。
苏氏与谢老夫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婆媳当即一拍即合:“不成,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回头我就去找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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