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没个正经。”
“粮食够吃不?”陈阳问了一句。
“够,赵富贵给的那些棒子面,省着点吃能对付一个月。”白玉兰赶紧点头。
“不够了跟我说,别自己硬扛。”陈阳交代完,转身推开柴房门。
“你慢点走,看着点脚下。”白玉兰跟在后面嘱咐。
陈阳摆摆手,头也没回,顺着墙根溜出了院子。
白玉兰站在院子里,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
她赶紧拢紧棉袄,蹑手蹑脚地走回正屋。
推开门,外屋地黑咕隆咚的。
她摸到里屋,站在炕沿边,仔细听了听刘春花的动静。
刘春花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白玉兰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没醒。”
她脱了棉袄,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生怕带进去一点凉气。
躺在炕上,白玉兰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但心里却踏实得很。
有陈阳在,这日子就有盼头。
没过一会儿,白玉兰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玉兰睡熟了。
旁边的刘春花却猛地睁开了眼。
她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白玉兰那张带着满足的脸。
刘春花咬了咬牙,心里五味杂陈,觉得胸口闷得慌,翻了个身,背对着白玉兰。
老屋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外面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刘春花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她在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算算日子,还有三天,她的月事马上就要走干净了。
刘春花心里清楚,到时候陈阳肯定会来。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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