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你留下来,人是你的,钱也是你的。”
陈阳挑了挑眉,三十了没让人碰过有这股子骚劲?
“老子是靠山屯种地的,根在山里。”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县城的烂泥坑,老子不踩。靠山屯的人,老子也得护着。”
佟湘玉急了,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
“靠山屯有什么好?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在这儿,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谁敢给你脸色看?”
“松手。”陈阳瞥了一眼胳膊上的手。
佟湘玉被他眼神一扫,吓得赶紧松开,但还是不甘心地看着他。
“老子只管供货,你只管散货,别越界。”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糙理不糙,“孙成要是敢扎刺,老子能废他一次,就能废他第二次。你安分守己当你的掌柜,少打老子的主意。”
佟湘玉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主动倒贴,还把全部身家都捧出来,结果被撅得这么狠。
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陈阳越是这样,她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这才是真男人,不贪财,不好色,心里有底线。
陈阳转身要往外走。
“等等。”佟湘玉喊住他。
陈阳停下脚步,没回头。
佟湘玉深吸了一口气,把眼底的委屈压下去,换上了一副笑脸。
她走到炉子边,拎起冒着热气的铁壶。
“正事谈完了,买卖归买卖。”佟湘玉转过身,眼神拉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刚才打了一架,出了一身汗。外头风大雪大,就这么出去非得冻病了不可。”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厚棉袄的盘扣,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薄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
佟湘玉端着个搪瓷盆,把热水倒进去,拿了条干净毛巾搭在盆沿上,扭着腰走到陈阳跟前。
“水烧好了。”佟湘玉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陈阳的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伺候你擦擦身子,暖和暖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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