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但这也是个笼子。”
“走错一步。”
陆曼的手指在纸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三根柱子。一起晃。”
只要野诚小贷再沾一滴血。只要城南的管网出一次事故。
李同会第一个抓他。刘涛会第一个撇清关系。陈家会直接把他当成弃子。
这就是明棋的代价。
王笑野没说话。
他把手里那根刚抽出来的软中华,又塞回了烟盒里。
他伸出手。
把桌上的那张A4纸拿起来。
看了一眼。
然后对折。再对折。
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
把纸扔进去。
“啪”地一声。关上抽屉。
王笑野靠在椅子上。
看着陆曼。
灯光打在他那道横贯左眉的刀疤上。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藏着吞噬一切的深渊。
“那就。”
王笑野轻声说。
“别走错。”
窗外。
青森县的夜风,猛地刮过。
吹得书房的玻璃窗“哗啦啦”作响。
年底了。
这县城的风,只会越来越冷。
但王笑野知道。
只要这三根柱子立在这儿。
只要他不走错。
这青森县的风,就永远吹不翻他野诚的这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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