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陆曼停下手里的活,转过椅子看着他。
“说了?”
“说了。”
王笑野闭着眼睛,“要来青森。让我帮他问路。”
陆曼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递给王笑野。
王笑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你答应了?”
“只说去听听风。”
“听听风?只要你动了去听风的心思,这事你就扛上了。”
“刘涛是县长,政务上的事他能扛。陈旭在省城,大方向上的雷他能顶。但李同呢?”
“如果李同来不了青森,如果他在市局彻底被边缘化。你为了帮他,去动用刘涛的关系,去动用陈旭的关系。一旦事情败露,市局新上任的领导第一个就要弄死你!”
“你得先想想:树要是倒了,砸不砸得到你。”
王笑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的脸。
看着这个跟自己绑定最深的女人。
他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但他知道,陆曼其实也懂。
白道三柱。
政务,省城。
还缺一根公安。
缺了这一根,野诚建材的盘子铺得再大,城南的项目吃得再满。
随便来一个过江龙,随便一个派出所所长,都能把他王笑野卡在半道上。
树要是倒了,确实会砸死人。
但要是这棵树他妈的自己不种下去,以后连乘凉的地方都没有。
“我明天去省城。把物流园二期的设备款单子,拿给陈总过目。”
他没接陆曼的话茬,直接下达了指令。
陆曼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就料到的认命。
“知道了。”
她转回电脑前,“单子我马上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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