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49章 省城之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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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是后半夜下起来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小雪糁子，打在野诚小贷二楼办公室的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到了凌晨四点，雪片突然变大了，像撕碎的破棉絮，顺着北风往文化广场上猛砸。

    早上七点半。

    陆曼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王笑野面前。

    “物流园那边的款子，老张签过字了。陈旭只要在这上面盖了宏宇投资的公章，下周一，八百万的设备款就能直接打进野诚建材的公户。”

    王笑野拿起档案袋，掂了掂。

    “你昨晚没怎么睡。”

    “算账这种事，中间断了就得重来。”陆曼没接这茬，转头看向窗外，“雪下大了。高速估计不好走，让大熊悠着点。”

    王笑野把档案袋塞进黑色的公文包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件没打领带的白衬衫。大衣挺括，衬得他那张带着疤的脸少了几分街头的匪气，多了点生意人的稳重。

    “李同的事，在省城那边，一句话都别提。”陆曼转过身，盯着他。

    “我知道。”

    王笑野把公文包扣好。

    “求人办事，不能空着手上门。我这趟去，是去谈几千万的生意。生意谈明白了，我在青森的底盘就亮清楚了。底盘硬，后面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人家才会去猜。”

    陆曼点点头。

    她懂。

    求人不如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是个废物，你跪在人家门口三天三夜，人家当你是要饭的。你手里捏着筹码，你只是去吃顿饭，人家就会把你想要的东西，连带着饭一起端上来。

    “走了。”

    王笑野下楼。

    雷克萨斯停在台阶下面。雪已经在车顶上积了薄薄一层。

    大熊拿着个破毛巾，正呼哧呼哧地扫着挡风玻璃上的雪。

    “哥，这天儿上高速，那帮大货车肯定全挤在右道上。咱们得走左边。”大熊拉开车门。

    “慢点开，不赶时间。”

    车子启动。

    暖风开到最大。

    青森县的街道在雪中显得更加破旧。路边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上挑着几团白雪。卖早点的摊贩都躲进了塑料棚子里，棚子被风吹得呼啦啦响。

    车子上高速的时候，收费站的栏杆上都结了冰溜子。

    上了高速，路况确实不好。

    大熊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那辆大货车甩起来的泥雪。

    王笑野坐在后排。

    他没看文件，也没睡觉。他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从青森到省城，两百一十公里。

    平时开两个半小时，今天开了快四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半，雷克萨斯终于下了高速，开进了江北省的高新区。

    省城和县城，是两个世界。

    这里没有在路边乱窜的电动三轮，没有挂在电线杆子上的破布条。

    马路宽得能并排跑八辆车。路两边的玻璃幕墙大楼直插云霄。

    宏宇投资在其中一栋大楼的三十八层。

    大熊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王笑野一个人拎着公文包上了电梯。

    电梯速度极快，失重感让人耳朵发闷。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前台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女孩站起来，声音甜美，但眼神里带着大城市特有的那种客气与疏离。

    “找陈总。我姓王。青森来的。”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脸上的笑容立刻真诚了三分。

    “王总您好。陈总交代过了，您到了直接去他办公室。这边请。”

    女孩在前面引路。

    推开尽头那扇双开的红木门。

    陈旭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暗纹西装，没系扣子。

    听见门响，陈旭转过头，冲王笑野指了指沙发，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那边批文卡住，你别去走副市长的路子。没用。直接找城建局那个新上来的常务副。他刚调过来，急着出政绩，你把那个环保指标往上提两个点，他肯定给你批。行了，就这样。”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陈旭走过来，在王笑野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这雪下得。我还以为你得下午三点才能到。”陈旭按了桌上的内线，“小周，泡两杯茶进来。拿我那罐明前龙井。”

    “慢慢开，命比钱重要。”王笑野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秘书小周端着两杯茶进来，放在两人面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王笑野没寒暄，直接拉开公文包，把那一蓝一红两个档案袋拿出来，推到陈旭面前。

    “物流园二期的设备款，老张核过了。城南那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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