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48章 天花板(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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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好！”

    刘嫂钻进了厨房。

    王笑野走进客厅。

    房子七十来平，装修很老，水磨石的地面，一套旧布艺沙发。

    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靠墙那个大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刑侦和法律的书。

    李同穿着件灰色的旧毛衣，正往折叠饭桌上端菜。

    四菜一汤。

    红烧带鱼、芹菜炒肉丝、凉拌猪耳朵、干煸菜花。

    西红柿鸡蛋汤还在厨房里冒热气。

    “坐。”

    李同指了指对面的板凳。

    王笑野坐下。

    李同拿过桌上的两个小玻璃杯，没拿王笑野带来的西凤，而是从桌子底下摸出个没有标签的塑料桶，倒了两杯散装白酒。

    酒有点黄，带着股浓烈的糟香。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响，刘嫂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你们哥俩喝着。老李，少喝点。笑野，你多吃菜。我去里屋缝几件衣服，不在这儿碍你们的事。”

    刘嫂很知趣，直接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来。”

    李同端起杯子。

    王笑野也端起来。

    两人碰了一下。

    没说话，仰头干了第一杯。

    酒很辣。

    吃了几口菜。

    李同又把酒倒满。

    干了第二杯。

    吃菜。

    倒满。

    干了第三杯。

    三杯散酒下肚，李同的脸颊泛起潮红。

    他放下杯子，从兜里摸出烟盒，扔给王笑野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笑野。”

    李同夹着烟的手支在桌面上，盯着那一盘红烧带鱼。

    “我在市里，到头了。”

    第一句话，交底。

    把十四年刑侦队长的底裤，当着这个县城社会大哥的面，彻底扒了下来。

    “法制，或者后勤。局党委会快定下来了。”

    李同吐出一口青烟，“有人拿你给我上眼药。说我的案子，不干净。”

    王笑野没接话。

    这种时候，接什么话都是错。

    李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火星子滋啦一声。

    “青森，我熟。”

    “这一半的案子，是我办的。那一半的人，我也认得。赵翦、钱大有、陈向东，这些毒瘤都是在青森地面上拔出来的。”

    这是给理由。

    他不甘心去后勤养老。

    他要下来。

    他要实权。

    既然市里不给他冲锋的位子，他就到县里来当一方诸侯。

    王笑野的心在胸腔里重重捶了一下。

    他等这句话几天了。

    从饺子馆那顿饭开始，他就知道李同要什么。

    李同伸手，拿起那瓶散酒。

    没倒，就在手里把玩着。

    他看着王笑野。

    “我想让你帮我问问，这个事，有没有得做。”

    不是“你给我办成”，是“帮我问问”。

    一个市局刑侦队长，对一个开小贷公司的社会老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是把身段放到了最低，也是给王笑野留了退路——你只是帮我问问。

    问不成，错不在你。

    王笑野端起面前新倒满的酒杯，脑子飞速运转。

    真正的托付，不提办成。

    真正的应承，也不能给结果。

    王笑野看着李同，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李队。”

    “这事，我不能应你。”

    李同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应了你，办不成，咱俩这七年的交情，就折在里面了。”

    王笑野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但我可以替你走一趟。听听风。”

    不给结果。

    只给动作。

    留了余地，才有以后。

    李同看着他。

    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李同笑了。

    这几个月来，这是王笑野第一次看见李同笑得这么透亮。

    李同端起酒杯，在王笑野的杯子上重重磕了一下。

    “喝酒。”

    ……

    晚上九点。

    御景香山。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打在玻璃上劈啪作响。

    屋里没开大灯。

    只有书房的台灯亮着。

    陆曼穿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的光打在她清冷白皙的脸上。

    她在核对项目的初期报价单。

    王笑野推门进来，身上带着股浓重的散装白酒味。

    他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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