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5章 雨过之后的屋檐(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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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景香山。

    王笑野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手指一缩，把烟头掐进烟灰缸里。

    陆曼哭完以后就进了卧室。

    她没关门，也没开灯。

    王笑野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曼,她穿着瑜伽裤站在门口,说要借二十万。那时候她的眼神是硬的,硬得像要把自己钉在那儿。

    想起她第一次做账,把所有票据按日期码得整整齐齐,码完以后问他:“以后这些东西都归我管?”他说行,她就再也没问过第二遍。

    想起周世勇倒台那天,她坐在办公室里核最后一笔账,窗外天都黑了,她还没开灯,整个人淹没在黑暗里。他问她怎么不开灯,她说:“省电。”

    他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在省电。

    她是怕黑暗散开以后,自己会露出那种不该有的脆弱。

    王笑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陆曼。”

    他叫她。

    她没回头。

    “你说得对。我不该为了沈清那件事,把咱们搭进去。”

    陆曼还是没动。

    王笑野又说:“但有一件事你错了。”

    “什么事?”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哑。

    “我对沈清,没你想的那种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是……”

    王笑野想了想该怎么说,“是那种看见一个人在泥里挣扎,顺手拉一把的意思。就像当年,你爸欠了赌债,你来借钱,我也拉了你一把。”

    陆曼转过头。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是清醒的。

    “你拉我,是因为我有用。我能帮你做账,能帮你盯着那些烂账,能帮你把野诚洗白。”

    她看着王笑野,“你拉沈清,她能帮你什么?”

    王笑野被问住了。

    他想说能帮他找到王大富,能帮他查宏达置业。

    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这些事,他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做。

    他帮沈清,更多的是因为系统给出的那个A级评级,是因为那四个字——“宁折不弯”。

    在这个县城里,这种人太少了。

    少到他遇见了,就想护一护。

    但这话他没法跟陆曼说。

    他只能沉默。

    陆曼看着他沉默,苦笑了一下。

    “你不用解释了。我懂。”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把窗户打得模糊一片,她伸手在玻璃上写了个字,又擦掉。

    “王笑野,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你要真是那种人,县城里比沈清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早就乱了。”

    “那你还……”

    “我气的不是这个。”

    陆曼转过身,看着他。

    “我气的是,你对她那么上心,但对我,从来没有过。”

    王笑野愣住。

    “什么叫没有过?”

    “你帮我,是因为我有用。你护我,是因为我是你的人。你让我住进这个房子,是因为这样方便做事。”

    陆曼一步步往他走过去,每说一句,声音就低一点。

    “但你从来没有,单纯因为我是陆曼,就想对我好一点。”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我过生日是哪天吗?你知道我……”

    她的声音卡住了。

    “你知道我其实一直很怕黑吗?”

    王笑野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他知道。

    但他不知道。

    这些年,他眼里只有钱、地盘、项目、关系。

    陆曼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他最稳的后方。

    但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会怕黑、会哭、会在深夜里需要人抱的女人。

    “对不起。”

    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陆曼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羡慕沈清的。”

    “羡慕什么?”

    “羡慕她那么干净。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谢谢,可以大大方方地送一篮子鸡蛋,可以用那种眼神看你,不用担心别人说她有目的。”

    陆曼抬手擦掉眼泪。

    “而我呢?我做什么都得想着有没有用,值不值得,会不会亏。我帮你做账,我得想这样能不能让野诚更稳;我帮你盯项目,我得想这样能不能让咱们走得更远。”

    “我连想对你撒个娇,都得先掂量掂量,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弱了,会不会让你觉得我不如以前能干了。”

    她看着王笑野。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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