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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4章 我也是想有个靠山(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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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王笑死，那种又感激、又崇拜，还带着一点点少女倾慕的眼神，像一束没有遮挡的光，直直地照着。
三疤在旁边看着，心里啧啧两声。
这眼神，他在县城里的麻将馆、歌舞厅、烧烤摊上都没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陆曼从二楼办公室的门口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正准备下楼。
她站在楼梯口，正好把楼下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了沈清递过去的银行卡，看到了王笑野推回去的手，看到了那个女人脸上泛起的红晕，更看到了她眼睛里那种纯粹得近乎刺眼的光。
那束光，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扎进了陆曼的心里。
她想起自己刚来野诚的时候。
父亲赌债缠身，母亲跟着温州商人跑路。
她一个人撑着，穿着从批发市场淘来的廉价套装，踩着高跟鞋，在县城那些龙蛇混杂的场合里周旋，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活下去，体面地活下去。
她见到王笑野，第一印象是他很凶，像一头野兽。
但后来她发现，这头野兽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规矩。
她选择跟着他，是因为他能给她提供一张安全的网。
她用她的专业、她的冷静、她的滴水不漏，帮他把这张网越织越大，越织越牢。
她以为他们是最好的搭档，是背靠背的战友。
可她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她的眼神，永远是审视的，是计算的，是评估风险的。
她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壳里，连一丝软弱都不肯露出来。
因为她觉得，在王笑野身边，只有强者才能站稳脚跟。
可现在，这个叫沈清的女人，用她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样子，轻易就得到了王笑野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陆曼手里的文件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没有下楼。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关上。
楼下，那个承包食堂的男人看王笑野在，又凑了过来。
“王总，您看我这项目……”
王笑野没理他，对沈清说：“东西拿回去。心意我领了。以后有困难，直接来找我。”
沈清站起身，把那篮子鸡蛋和蜂蜜又往柜台上推了推。
“东西不值钱。你不收，我心里过不去。”
说完，她朝王笑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走了。
她走后，柜台前只剩下那个承包食堂的男人，和那一篮子还带着体温的白煮蛋。
三疤拿起一个蛋，在手里掂了掂。
“哥，这……”
王笑野说：“分了吃吧。”
他转身往楼上走，路过那个男人身边时，说了一句：“你的项目，不批。”
男人愣在原地。
晚上，回到御景香山的公寓。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陆曼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但屏幕是黑的。
她没换家居服，还穿着白天那身职业套装，裙子的下摆在她坐下后，露出一段笔直的小腿。
王笑野换了鞋，走到她旁边坐下。
“还没吃饭？”
“不饿。”
陆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王笑野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刘浩去查了宏达置业。”
他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那家公司，账面很干净。但他们最近在城东拿了一块地，资金来源有点问题。其中有一笔，就是从王大富那边套出来的钱。”
陆曼没说话，手指在黑色的电脑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痕。
“沈清今天来了。”
王笑野继续说，“她来还钱，我没要。”
“我看见了。”
陆曼终于开口。
“你别误会。我对她……”
“我没有误会。”
陆曼打断了他，她抬起头，看着王笑野，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王笑野，你做得很好。你帮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女老师，讨回了公道，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宏达置业的线索。你既当了英雄，又没耽误生意。一举两得。”
她的话很冷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王笑野皱起眉。
他宁愿她像上次那样跟他大吵一架，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陆曼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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