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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4章 我也是想有个靠山(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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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野心里一沉。
“你觉得我变了？”
“你没变。”
陆曼摇摇头，“你只是把你的那套江湖规矩，包装得更体面了。以前你是为了抢地盘，现在你是为了抓线索。但本质上，你还是在冒险，在走钢丝。”
“县城里做事，哪有不走钢丝的？”
“可你以前走钢丝，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现在呢？”
陆曼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现在你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女老师眼睛里的光？”
王笑野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陆曼，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
“不能。”
陆曼也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
“王笑野，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王笑野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我怕的不是你冒险，不是你跟人动手。我怕的是你心软！”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我怕你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一句可怜的话，就把我们辛辛苦苦垒起来的一切，都推倒了！我怕你不再是那个为了钱、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王笑野！”
王笑野被她吼得愣在原地。
他从来没见过陆曼哭。
在他印象里，她永远是冷静的，是专业的，是能把一堆烂账理得清清楚楚的女强人。
他甚至以为，她是没有眼泪的。
“你……你哭什么？”
他走过去，想伸手帮她擦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中。
陆曼没有躲。
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一次性流干。
“王笑野，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
“我当初来野诚，也是想着有个靠山！”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王笑野最柔软的地方。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靠山。
他从来没想过，在陆曼心里，他居然是这个角色。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合伙人，是战友。
他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她负责在后面稳固后方。
她那么强大，那么能干，怎么会需要一个“靠山”？
“我爸烂赌，我妈跟人跑了。我一个人在县城里混，所有人都觉得我长得好看，都想从我身上占点便宜。”
陆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我跟着你，是因为你虽然野，虽然横，但你有规矩。你说了罩着我，你就真的罩着我。你给了我一个地方，让我可以不用喝酒，不用陪笑，只用安安稳稳地做账、看合同。”
“野诚小贷，是你打下来的江山，也是我唯一的避风港。我帮你把账做平，帮你把风险拦住，帮你把公司洗白，不是因为我多爱这份工作。是因为我怕！”
她上前一步，抓着王笑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怕这个避风港塌了！我怕你有一天，会像我爸一样，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就把家底全输光了！我怕你不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王笑野！”
“那个沈清，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家里穷，长得干净，会说几句硬气话吗？你为了她，去安平抓人，跟市局抢功，你把我们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你是在帮她，还是在毁了我们这个家？！”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蹲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
王笑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于明白了。
陆曼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刻薄、所有的斤斤计较，都不是因为她天性冷酷。
那只是她的保护色。
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守护着他这个“靠山”，守护着他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她害怕任何一点“温情”和“心软”，会腐蚀掉他赖以生存的凶悍和果决，让他变得不再强大，不再可靠。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份她自己都不敢奢求的“温情”，他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王笑野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把那个在他面前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还在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
王笑野的声音很低，很哑。
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对不起，是我想错了。”
他以为她要的是一个商业帝国，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
但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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