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乎作品 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全文阅读简介: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最新章节 第181章 按程序走(第3页/共3页)
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81章 按程序走(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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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少半截尾巴的狗也回来了，趴在花坛边上，眼睛半睁半闭。
“你说，”陆曼忽然开口，“方维清那条消息，孙国栋知道他发了吗？”
“知道。”
“他让发的？”
“不一定是让发的。”王笑野说，“但他知道。方维清做事不会越过他。”
“那孙国栋为什么不自己发？”
“自己发，就是低头。让方维清发，是递个信号，但不是低头。”
陆曼想了想。
“这里面的弯绕得真多。”
“县城就这样。”
“你不烦吗？”
“烦也没用。”
陆曼把那份打印件拿起来，又看了一眼，放回桌上。
“那你现在算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跟早上那个问题一样。
王笑野看她。
“你早上不是问过了？”
“我想再听一遍。”
王笑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算是个能攒局的人。”
陆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攒局的人，以后还要攒更大的局。”
“嗯。”
“你准备好了吗？”
王笑野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片广场，看着卖西瓜的女人切开一块西瓜，红瓤白籽，汁水顺着刀面往下淌。
“没准备好也得上。”他说。
陆曼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站起来，走回财务室，把门带上了。
门缝里传来键盘的声音，哒哒哒，很快，很稳。
王笑野坐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窗外。
广场上的风把西瓜摊旁边的一张纸吹起来，飘了一段，落在花坛边上。那条狗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放下去了。
县城的五月，热，但还没到最热的时候。
城南的事刚开了个头。
物流园还在推。
城郊路还在修。
很多事都在路上，没有一件是完的。
王笑野拿起桌上那份进度报表，翻到最后一页，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
“下周提前两天备料。”
写完，他把笔放下，拿起手机，给刘涛发了一条消息：
“城南管网材料这块，我们有意向参与。等招标流程。”
刘涛回得不快，过了大概十分钟。
“知道了。按程序走。”
王笑野看着这五个字，把手机放回桌上。
按程序走。
这话说得很干净。
不是“我帮你打招呼”，不是“你放心”，就是按程序走。
这才是刘涛的风格。
他不会把话说满，也不会把门关死。按程序走，就是你有资格参与，但别指望我给你开后门。
王笑野把手机翻过去，拿起那份进度报表，继续看。
楼下三疤的声音又传上来，这次是在跟小辉说什么，说到一半笑了，笑声很大，然后被自己压住了，大概是想起来还有客人在。
刘浩从楼梯口探了个头进来。
“哥，老黑说司机那边安排好了，下周三提前发车。”
“嗯。”
“还有，白水沟那边问备用料场的备案费什么时候续。”
“让陆总走账。”
“好嘞。”
刘浩缩回去了。
脚步声噔噔噔下楼，然后没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文化广场上的西瓜摊生意不错，有几个人站在那里挑西瓜，女人拿刀在西瓜上划了一道口子，让人看瓤。
那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慢慢走到西瓜摊旁边，在地上嗅了嗅，没嗅到什么，又走开了。
尾巴短短的，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
县城的日子，就这么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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