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79章 望水居(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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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老人服他。”

    “服人不容易。”

    刘涛说完，就没再往下说。

    门外，老孙老婆端着一个搪瓷盆从厨房出来，盆里是切好的葱姜蒜。

    她路过包间门口时往里瞄了一眼，很快又把眼睛收回去。

    她可能认得刘涛，也可能不认得。

    县长在电视上见过，真人坐在农家乐包间里，又跟电视上不太一样。

    电视里的人都有一层光，坐在红塑料桌布旁边，光就没了，人也就是人。

    六点二十七分，外面又有车声。

    灰色桑塔纳开进院子，孙国栋下车。

    他也没带方维清。

    王笑野迎出去。

    “孙书记。”

    孙国栋看了眼帕萨特，又看了眼后院方向，知道刘涛已经到了。

    他点点头。

    “路不太好走。”

    “里面这段窄。”

    “窄点好，窄了没人来。”

    王笑野笑了笑，领他往包间走。

    进门时，刘涛站了起来。

    这就够了。

    孙国栋走进屋，看见座位摆法，也没问，坐在刘涛左手边。

    左手边这个位置，微妙。不是主位，主位在刘涛那里；也不是随便客位，靠得近，能说话，能接话，能把身份摆住。

    县城里吃饭，座位就是话。坐错了，菜还没上，饭已经坏了一半。

    王笑野坐回门口。

    老孙进来添茶，王笑野接过水壶。

    “我来。”

    老孙退了出去。

    王笑野先给孙国栋倒茶。倒完，又给刘涛续了一点，再给自己倒。

    没人说话。

    有鸟叫了一声，不知道什么鸟，叫得短。院里黄狗忽然站起来，走到水缸旁边喝水，舌头拍着水面，吧嗒吧嗒。

    厨房里锅盖被掀开，有一股土鸡汤的味飘进来。鸡汤里放了姜和一点香菇，味道厚，不像饭店里的鸡精味。

    王笑野拿起桌上的酒。

    酒是他带来的，两瓶青森本地酒，包装普通。太贵不好，太便宜也不好。

    这种饭局，酒不是用来灌人的，是用来开场的。

    酒太贵，像有所求；太便宜，像不当回事。

    他打开瓶盖，先给刘涛倒，又给孙国栋倒，最后给自己倒。

    “今天不谈正事，吃顿饭。”王笑野端起杯子，“两位领导能来，是给我面子。我先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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