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往外漏。你问一句他答一句,不问他也不多嘴。
“车停哪儿?”大熊又问。
老孙领他出去,看院子左边。
“你要是车少,停院里,三辆没问题。你要是怕外头看见,从后门还能开进去一块空地,原先是我堆柴火的地方,收拾收拾能藏两辆。后门平时锁着。”
他说着掏钥匙,把后头那扇铁门也打开了。门后真有块空地,杂草不高,边上几棵槐树,枝叶压下来一点,从外面还真不太看得见。
大熊看完,心里有了底。
“有鸡吗?”他问。
“有。”老孙说,“后院养的,散着跑。”
话音刚落,后头真有一只芦花鸡从草丛里钻出来,咯咯叫了两声,又跑了。
“那行。”大熊说,“炖一只,鱼也要一条。”
老孙点头:“鱼要多大的?”
“大点。三斤往上。”
“鲤鱼行不行?”
“行。”
“酒呢?”
“先不用备。到时候我们自己带。”
老孙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只说:“那你什么时候用?”
“后天晚上。”
“几个人?”
“先按五个人备。”
“好。”
老孙说完,走到屋檐下,拿起一块抹布,把包间门口那张塑料凳上的灰擦了擦,让大熊坐。
大熊没坐,就站着,又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生怕漏掉什么。
墙角电源、厕所位置、厨房离包间多远,他都顺便瞄了。
厕所是老式蹲坑,但冲水正常。
厨房在前头,做菜的人来回要走一段,不至于一会儿一个人进包间里掀门帘。这个也好。
看得差不多了,大熊才掏出手机,给王笑野打电话。
“哥。”
“说。”
“地方我看了。”
“你觉得行不行?”
大熊看着院里那只又跑出来的芦花鸡,说:“我觉得行。挺清静。黄狗都懒得叫。”
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行。你跟老板说,后天晚上定好了。”
“好。”
大熊挂了电话,转头跟老孙说:“地方定了。后天晚上。”
老孙点点头。
“那我收拾一下。鸡和鱼我当天留出来。”
“包间里空调能用吧?”
“能。”老孙说,“前两天刚试过。就是有点响。”
大熊说:“响没事,别不凉就行。”
“凉。”
大熊又没别的话了。他本来就不擅长闲聊,说完正事,就准备走。走到车边,又想起来一件事,回头补一句:“孙老板,这事先别往外说。谁来都别说。”
老孙看了他一眼。
“我这地方平时都没人问。”
这话说得也挺实在。没人问,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
……
大熊回到公司时,快五点了。
又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比电话里还细些。
说到后门那块空地时,还比划了一下,说“这边树挡着,外头真看不着”。说到那只黄狗,又补一句:“那狗真不爱叫,换我家以前那狗,车还没到门口就叫翻了。”
陆曼听到这儿,笑了一下。
“狗不叫也算优点了?”
“算。”大熊很认真,“有的狗烦,一来人它就叫,叫得人脑袋疼。”
王笑野听完,点头。
“行。就那儿。”
楼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有人吗”,声音挺大。
刘浩应着跑过去。过了一会儿,他蹬蹬蹬上楼,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张便签纸。
“哥,水利局那个邱副局长又打电话问物流园排水的事。”
王笑野抬起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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