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67章 风大(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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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问：

    “陈旭？”

    “嗯。”

    “怎么说？”

    “他说报告已经交了。陈陵那边意思是，该看到的人都会看到，不用再做什么。”

    陆曼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也就是说，陈家不会再往里加东西了。”

    “嗯。”

    “那就到头了。”

    “差不多。”

    “其实这样也好。”陆曼说。

    “什么？”

    “到这里就停。再多一点，味道就重了。县里的东西你还能摸一摸，市里的就别摸了。摸多了容易扎手。”

    王笑野点了下头。

    这话他说得出来，陆曼也说得出来。县里的桌子，大家还都认识。市里那张桌子，离得远了，盘子大，人也杂。你在下面递一张纸，人家未必低头看；你在上面再多说一句，人家也未必爱听。到了那个层面，太勤快有时候不如老实。

    可人老实了，心不老实。

    心还得往那边转。

    电话挂了没多久，王笑野又接了一个。

    是张晓。

    张晓这人打电话总爱先咳一声，像是提醒你，他这边要说话了。今天也一样，咳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

    “笑野啊，在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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