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说:“明天我把盖章版盯完,下午去一趟沙石厂。第一批料我想亲自看。”
“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见刘涛。”
“他还没约。”
“他会约。”陆曼说,“合同一定,他那边肯定比你还急。”
王笑野想了想。
“嗯。”
两人继续吃饭。
手机放在桌边,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小王发来的消息。
“王总,刘县长明天下午想见你一面,方便吗?”
陆曼看见了,抬眼看他。
王笑野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方便。”
陆曼轻轻笑了一下。
“你看。”
王笑野把手机放下。
“你现在也会算了。”
“我一直会。”陆曼说,“只是以前没人问。”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屋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了一下,很快又没了。
王笑野低头吃饭。
陆曼也没再说话。
饭吃到最后,西红柿汤汁剩了一点。陆曼把汤汁倒进自己碗里,拌了两口饭。
王笑野看着她。
她说:“别浪费。”
“嗯。”
厨房水龙头响起来的时候,王笑野在旁边洗碗,陆曼擦灶台。
碗冲了三遍。
这次真是三遍。
陆曼说:“可以了。”
王笑野把碗放到沥水架上。
“合同也可以了。”
“嗯。”陆曼把抹布叠好,“明天盖章。”
“二十五号进场。”
“二十五号进场。”
两人把同一句话说了一遍。
像给一件事落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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