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还有路基、涵洞、附属设施、绿化。这些招标你握在手里,以后怎么办,你自己掂量。”
“是。”
“还有,下次刘涛再催你,你先跟我通个气。别自己扛不住就往外送东西。你扛不住的事,有的是人能帮你扛。”
“是。孙书记,我记住了。”
电话挂了。
马永顺握着手机站了很久。
手心全是汗。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手还在抖。
屋外那辆公车已经洗完了,水渍在地上蒸发,留下一圈一圈的印子。院墙外面面馆的烟囱还在冒烟。一切都跟半小时前一样。
可马永顺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在孙国栋那里,掉了分。
以后要补回来,得花比丢的时候多几倍的力气。
他重新坐下,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茶还是苦。
他又想起王笑野在茶馆里的样子。那个人坐在他对面,一粒一粒剥瓜子,不急不恼。说话也不重,就是那种你找不到破绽的从容。
二十六岁。
马永顺四十七了,在体制里混了二十多年,今天被一个年轻人算住了。
从王笑野第一次来茶馆的时候,大概就已经被算住了。
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稳如泰山,觉得交通口的门在他手里捏着。
现在回头看,那壶茉莉花茶喝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没松口。实际上,不松口本身就成了后来松口的前提。
因为他不松,河湾村才卡。
河湾村卡了,县里才急。
县里急了,他才扛不住。
扛不住了,他才找王笑野。
一环扣一环。
每一步看着都是他自己走的。没人逼他。没人威胁他。
可走到最后回头一看,路是人家铺的。
报告该交的已经交了。
事情该办的已经办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点击查看《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