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听听就行了。”
谢容淮说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向温知与挑眉道:“温大人,你又查水文又查记录的,倒是比庞县令还清楚青石沟的情况。
“要不这县令的位置,让给你坐得了。”
谢容淮说出这些话来究竟寓意何为,沈拂衣和温知与心里都很清楚。
他在外的形象是纨绔,哪怕当着一个县令,也要将戏做全。
毕竟县令身后站着的,还有官阶更高的。
一旦真实的谢容淮被传出去,恐会遭太多的变故。
温知与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不疾不徐的回应。
“臣来之前做了一些功课,青石沟的堤坝修了三年,朝廷拨了三次银子,一共十五万两。
“按照正常的工程预算,十五万两修出来的堤坝,别说二十年,五十年都不会垮。”
庞德茂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他手发抖的将酒杯放在桌上,强行稳定住心神后,这才朝着温知与不悦的问。
“温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下官贪了银子中饱私囊不成?”
温知与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庞县令,我没有说任何人贪了银子,我只是在说数字。
“十五万两银子修出来的堤坝,不可能一场雨就垮,这是工程常识,不是指控。”
庞德茂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过头看着谢容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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