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温知与也跟着点头往马边上走去。
沈拂衣在上车前还用余光扫了眼那群依旧不太相信他们的人。
但她没有气恼的感觉,毕竟这些人,都是在朝廷命官手中吃了苦,艰难逃生又拼尽活下来的人。
他们比谁都坚强,区区几句掏心窝的肺腑之言,又怎会让她生气的?
她唯一能气的,就是这世道的不公。
气那些仗着自己有点权势便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
沈拂衣压下心头的郁结情绪,弯腰进了马车里。
等谢容淮坐进车里后,沈拂衣这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谢容淮一上车便靠在车壁上闭了起眼睛选择不说话。
沈拂衣垂眸看向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毫无节奏的敲动着,一时忽然有些忍不住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谢容淮的身体明显的一僵,但他也依旧没有睁开眼。
而是缓缓的放松了身体,反手将沈拂衣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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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时间一过,一行人在县衙门前停下了车。
县衙大门县衙比沈拂衣想象的要气派得多。
门前两只石狮子刷了金粉,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门槛是整块的青石,磨得光滑如镜。
站在县衙前的门房穿着崭新的绸衫,看见谢容淮的马车,一路小跑着迎上来,点头哈腰的样子犹如摇尾讨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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