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淋淋的事实。那些法修,隔着百丈远,确实能呼风唤雨、御剑伤人。可一旦被咱们体修欺近了三丈之内……”
华容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霸道:“三丈距离,对于大成的体修而言,不过是半步之遥。在咱们的拳锋之下,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光、龟甲水盾,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没有了法术的距离拉扯,他们的肉身在咱们眼里,便与凡俗的豆腐无异,一碰即碎!”
这番话描绘出的战斗图景太过直白血腥,却又极其符合体修那粗犷暴烈的风格。
台下的弟子们听得热血沸腾,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华容见士气可用,话锋一转,提起了宗门内的局势:“放眼如今这六大主峰,除了那飞来峰的柳城,近期闭了死关,即将踏入元婴大道,已非我等能及之外。其余四峰的峰主,论起修为境界,皆与老夫一样,停留在结丹圆满的层次。但若是真到了抛却法宝、生死相搏的地步……”
华容拍了拍自己坚如精钢的胸膛,豪气干云:“老夫敢把话放在这里,那四个老家伙里头,绝对没有一个人敢说,能在这黑铁广场上胜得过老夫这双拳头!”
此言一出,众弟子纷纷点头,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崇拜与向往。
结丹圆满的体修大能,这等实力,足以在大赵国横着走了。
对于自己选择了南华峰,众人心中的最后一点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迫不及待的期盼。
然而,华容的脸色却在下一刻陡然变得无比严肃,犹如六月天突然降下的冰霜。
“但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天道酬勤,一分耕耘方有一分收获。这天下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无敌!”
华容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门,犹如在众人头顶敲响了警钟:“体修之路,乃是逆天改命之举。咱们不求天地灵气滋养,只求榨干自身血肉的每一丝潜能。这条路,最为艰辛、最为漫长、也最为痛苦!那些为了淬炼筋骨而泡的毒药浴,那些为了打磨皮肉而受的千刀万剐之苦……中途因为畏惧疼痛、忍受不了折磨而半途而废、甚至走火入魔变成废人的,不知凡几!”
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凛。
原本还沉浸在“同阶无敌”美梦中的弟子们,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吃不了这等苦楚,趁早滚出我南华峰,免得日后丢了老夫的脸面。若是铁了心要走这条路的……”
华容那宽大的衣袖猛地向前一挥,“今日,老夫便传你们,我南华峰安身立命的核心功法——南华不坏金身!”
随着华容大袖挥动,几十道青翠欲滴的流光从他袖口激射而出,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在了台下每一名弟子的身前。
张伟伸出右手,稳稳地将那道流光抓在掌心。
光华散去,留在手心里的,是一块约莫两指宽的玉简。
这玉简的做派与寻常法修那种温润细腻、雕花刻字的玉简截然不同,它的表面粗糙,甚至带着一些未经打磨的棱角,摸在手里有些硌人。
玉简的正面,用一种刚猛无俦的笔触,深深地刻着六个大字——南华不坏金身。
张伟握着这块粗糙的玉简,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厚重且内敛的灵力波动,仿佛这玉简本身就是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钢铁。
华容看着众人将玉简收妥,继续开口训诫道:“这《南华不坏金身》,乃是我南华峰第一代峰主传下来的根基所在。但你们需得知晓,体修之道,最重因人而异。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自然也没有两具完全相同的肉身。”
“这门功法,是个大纲,是个地基。咱们南华峰历代峰主、包括老夫在内,最初修习的皆是这门功法。但修行到了深处,每个人都必须根据自身气血的走向、骨骼的强弱,从中衍变、悟出只属于自己的独门功法。唯有如此,方能将这金身练到极致。”
华容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功法已经传给你们了。回去之后,需得日夜勤加修炼,不可有丝毫懈怠。这功法入门不易,里头诸多运气法门极其霸道。你们在修炼过程中若是遇到什么关卡、有什么不解之处,大可先去询问你们的林轩师兄和志刚师兄。”
说到这里,华容侧过头,看了身后的两人一眼,随后转过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期许:“若是连他们两位师兄都解答不了的疑难杂症,你们再来老夫的洞府叩门。老夫自会为你们指点迷津。都听明白了没有?”
“弟子谨记峰主法旨!”
二十几名新晋弟子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震云霄。
华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带着林轩和牛志刚,踩着沉稳的步履,重新走回了那座粗犷的木质府邸之中,厚重的大门在众人眼前缓缓合拢。
传功大典就此结束。
张伟将那枚粗糙的玉简贴身收入怀中。
他没有在广场上与其他新晋弟子攀谈结交,而是辨认了一下方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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