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翻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骨片,是一门名为《虎步术》的地阶妖法。
张伟在心里记下,打算明日去冷宫扔给旺财,那畜生若能练成,日后使唤起来定然更加得心应手。
翻到最后,张伟的眉头微皱,不免有些失望。
这老妖婆活了四百岁,攒下的家底看似丰厚,但真正适合人族修士、尤其是适合他现在这个境界修炼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
就在他准备将剩下的几卷残篇扔到一旁时,最底下的一卷非金非木的黑色竹简,引起了他的注意。
竹简入手极沉,表面温润如玉。
张伟缓缓将其摊开,几个用上古金文篆刻的古朴大字映入眼帘:
《炎黄龙虎气》。
右下角,用朱砂标注着三个小字:地阶中品。
张伟双目微睁,呼吸在这一刻放缓。
他仔细阅读竹简上的行气口诀,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狂喜。
这正是他此刻最急需的东西!
那日吞服金丹后,体内意外凝结出了龙虎气,但他却如盲人摸象,根本不知该如何去驾驭、去运转这股能够直达筑基的霸道力量。
而这卷功法,详尽地阐述了如何将真气与龙虎气完全相融,最终洗毛伐髓的无上法门。
这么一看,这宝库里即便全是一堆破铜烂铁,单凭这一卷地阶功法,便已经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既然有了功法,张伟不再耽搁。
他让金蟾将地上的杂物重新吞入腹中,清空了场地。
随后,他脱去繁复的外衣,只留一身粗布里衣,在蒲团上盘腿坐定,五心朝天。
双目闭合,依照《炎黄龙虎气》上的经络运转图,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丹田内那股狂躁的真气。
地阶功法,果然非同凡响。
功法刚一运转一个大周天,张伟便感觉体内仿佛凭空生出了一座巨大的火炉。
四肢百骸的温度急剧攀升,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如同大江大河在耳畔咆哮。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浑身上下便冒出了蒸腾的白气。
汗水犹如豆大的雨点,顺着额头、下巴吧嗒吧嗒地砸在青砖上。
伴随着汗水涌出的,还有无数腥臭刺鼻的黑色黏稠物。
这是沉积在骨髓深处、经脉角落里的凡尘杂质。
平时根本无法察觉,但在龙虎气这等霸道力量的冲刷下,全被强行从毛孔中逼了出来。
密室里很快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张伟岿然不动,心如止水,任凭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和灼烧感在体内肆虐。
这场近乎自虐般的洗毛伐髓,整整持续了九天九夜。
直到第九日的黎明,当他再次运转功法时,体表排出的汗水已经变得清澈透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黑色杂质渗出。
甚至连汗水本身,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木清香的味道。
张伟缓缓睁开双眼。
一口浊气吐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飞龙猛虎虚影,随后消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上下发出一阵爆响。
张伟走到密室角落的铜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原来一身魁梧虬结的肌肉,此刻竟然整整缩小了一圈。
他看起来不再那般虎背熊腰,反而透着一种精悍、修长的匀称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缩小了一圈的皮肉之下,隐藏着何等恐怖的爆发力。
肌肉的密度被龙虎气反复淬炼,如今坚韧得犹如绞紧的钢丝。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瞳孔深邃犹如寒潭,顾盼之间,犹如猛虎巡视山林,不经意间便会爆射出慑人的精光,刺得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张伟走到密室的通风口前。
此时正是深夜,外头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他聚敛心神,目光穿透狭长的通风口,向着远方的皇城望去。
距离此处百丈之外,一段长满了青苔的宫墙根部。
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米粒大小的蚂蚁,正咬着一块比它身体还要大出两倍的碎饼屑,顺着砖缝艰难地往上爬。
它的触角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那六条细小的腿每一次交替攀爬的动作。
在张伟的视线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洗毛伐髓,脱胎换骨。
张伟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指间流淌的澎湃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岁月如长河之水,滔滔不绝,从不为任何人的悲欢而停留。
春去秋来,花开花谢。
转眼间,十多年的光阴,便在宫里的滴漏声中悄然滑过。
这十多年来,大燕的疆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太平。
边关无战事,内陆无灾荒。
风调雨顺的日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