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谢棠坐在床上,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着容薇不对劲的神情,她细细感受了一下,突然发现溟是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对容薇施行压制。
“够了!”谢棠猛地拽了一下锁链,哗啦一声脆响,“她什么都没说!你放她走!”
溟转过头看她,眼神汹涌。
“你心疼她?”
“我心疼个屁!”谢棠瞪着他,“人家好心给我送早餐,你就这么对她?你有病吧!”
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精神力。
容薇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滚。”溟说。
容薇什么仪态都忘了,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连门都没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银杏叶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谢棠坐在床上,胸口堵着一团火。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溟身上那团血渍上。
可惜雌性的各类感官没有雄性敏锐,她闻不出来那是什么的血。
溟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顺着谢棠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沾了血的衣服。
“她不该和你说话。”
“你有毛病吗?”谢棠忍不住骂,“她是雌性!”
“谁都不行,”溟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对上她的,“你是我的”
谢棠被他的逻辑气得想笑。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住想扇他耳光的冲动。
“你不能这样对容薇,她是蛇鹫家族的雌性,有法律保护的,你伤害雌性,联邦不会放过你。”
溟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看着谢棠,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法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谢棠,你觉得法律对我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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