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根本不想记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谢棠的脑海里。
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然后无数的线索开始疯狂串联。
白慕寒反常的态度,他那些尖锐的问题,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针对凌烨。
是因为她,或者说,是因为“原主”。
谢棠的心脏狂跳起来,但脸上却强行维持着镇定。
她不能慌,不能露馅。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在这个充满强大兽人的联邦,一旦被人发现她不是原本的“谢棠”,后果不堪设想。
“执政官在说什么?”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我们以前……见过吗?”
白慕寒的眼神暗了下去。
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见过吗?”他低声重复,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某个不存在的人,“原来对你来说,那些都算不上‘见过’。”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慌。
谢棠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了。
白慕寒没有放开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异色瞳孔中倒映出她强作镇定的脸。
“你装得很好,”白慕寒忽然说,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耳语,“冷静,理智,善于利用舆论和同情心,和以前那个……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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