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对。”
江临舟肯定了,这个建议。
“编写组,每周开一次碰头会。
遇到争议人物,集体讨论,形成统一意见。
如果集体讨论仍无法达成一致,报到方铭同志这里,由教工委组织专家复议。
最后的定稿,报宣传部和教工委联合审定。”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散会时,三所高校的负责人和社科院的研究员陆续离开。
方铭留了下来,等其他人走完后,走到江临舟身边。
“书记,三个月出清代卷初稿,时间上确实有点紧。”
“我知道紧,但排查工作不能等。
现在封挡的雕塑和展览馆,后续处理都需要历史结论作为依据。
如果工具书不能尽快出来,后续的工作就没有参照。”
方铭点了点头。
“好,我尽快把编写组名单定下来,下周开第一次碰头会。”
江临舟站起身,拿起笔记本。
“还有一件事。
这套书虽然是工具书,但它的意义不止在书本身。
编写的过程,就是培养队伍的过程。
三所高校的年轻教师,通过参与这套书的编写,能够系统接触边疆史料,能够掌握历史人物评价的标准和方法。
这批人成长起来,以后就是各高校、各研究机构的骨干。”
方铭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江临舟走出教工委办公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到省委大院,春节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了。
正月已经过完,新的一年工作正全面展开。
从发现一座雕塑,到部署全省排查,到人大专题报告,到广电局专题节目,再到教工委历史人物志的编写。
这条工作链条越拉越长,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江临舟回到办公室,在当天的工作记录下方写下一行字。
“雕塑可以封挡,展览馆可以关停,但历史叙事的主导权,需要在制度层面扎下根来。”
《西域边疆历史人物志》的编写,将从清代卷开始。
三个月后,当这本工具书,摆在各级政府审批部门和高校教师的案头时。
一座雕塑背后的历史叙事问题,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需要反复核查、多轮论证才能得出结论。
那时候,审批部门手里有书可查,高校教师有据可依,宣传系统的同志有标准可参照。
这才是长效机制的真正含义。
江临舟坐了一会儿,给陈卫疆发了一条消息。
“卫疆同志,教工委这边已经启动《西域边疆历史人物志》编写工作。
清代卷先做,三个月后出初稿。
宣传处配合教工委,做好后续的出版和发行协调。”
陈卫疆虽然已经回家,但很快回复。
“收到。
部长,这套书出版后,是否需要在全省宣传系统内做一次专题学习?”
江临舟想了想,回了一条。
“要。书出来之后,组织全省宣传系统的同志集体学习。
让每一个人,都掌握历史人物评价的基本标准。”
发完消息,江临舟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翻开台历。
宣传部的排查方案,广电局的节目脚本,教工委的历史人物志初稿,几件事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并行推进。
但方向明确,机制也已经建立。接下来,就是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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