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题词由一位退休的大学美术教授撰写,内容写的是‘西域先贤,治边有功’。”
“两年前立项。”
江临舟敲了敲办公桌。
两年前,正是他还在汉东当常务副市长,戈壁省是他没有考虑过的地方。
雕塑项目在那个时间点启动,说明策划者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足够的提前量。
“方铭同志,这个雕塑不能留着。
你现在就通知州里,明天上午我会去他们州政府。
要开一个紧急会议,文旅局、州党委宣传部门、州政府分管副州长、还有雕塑项目的审批经手人,全部到场。
另外,把那个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的负责人,也给我找来。”
“要不要先跟省委报一下?”
“先开会,核实情况。报省委的事我来做。”
第二天上午,江临舟的车驶入州政府大院。
会议室安排在州政府办公楼五楼,长桌旁坐了十几个人。
分管副州长坐在靠门位置,神色不太自然,州文旅局长手里紧攥着一份材料。
文旅局下属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的负责人,一个戴着眼镜的五十多岁本地学者,表情紧绷。
江临舟在主位坐下,左侧是陈卫疆派来的宣传处处长钱程,右侧是教工委常务副书记方铭。
方铭身后还坐着教工委的一位处长,负责会议记录。
江临舟没有寒暄,直接表情严肃地开始会议。
“各位同志,今天这个会,不讨论别的,只讨论一件事。
广场上那座雕塑!!”
说着,江临舟向秘书小邓示意。
小邓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打印材料,分发给在座的参会人员。
这份材料,是昨晚宣传部理论处连夜整理的。
关于阿不都热合曼,在境外分裂势力宣传材料中的使用情况,附带了几份境外网站截图的翻译件。
“昨晚我让人调了这个人的史料。
金清时代代戈壁地方志里,记载得很清楚:
阿不都热合曼,金清道光年间被委任为某地伯克,管理地方民政。
但他在任期间曾暗中联络境外势力,试图在南疆建立割据政权。
金清廷发现后,将其革职查办。
地方档案里对他的评价是‘反复无常,暗通外夷’。
这不是一个可以称为‘先贤’的人!!”
江临舟停顿了一下,其余参会人员快速翻看材料。
“另外,宣传部理论处昨晚做了一个初步梳理。
境外某些势力近五年的宣传材料里,这个人一直以‘西域独立第一人’的形象出现。
我们的文化遗产保护协会,在申报这个项目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这些材料,需要查清楚。”
会议桌旁,瞬间安静了几秒。
分管副州长先开口,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性。
“江部长,这个雕塑立项的时候,我们审核的主要依据是项目申报单位提供的材料。
他们报的材料里,这个人被描述为‘清代治理新疆、促进民族融合的历史人物’。
我们确实,没有做过更深入的历史背景核查。”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江临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扫过文旅局长和文化保护协会负责人。
“申报材料是谁写的?依据是什么?”
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的负责人,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接话。
“江部长,申报材料是我们协会组织人写的。
主要依据是民国时期的一些地方文献,还有一些民间口述。
我们确实没查到,他在任期间‘暗通外夷’的记录。”
“民国时期的地方文献?是哪些文献?能不能现在说说?”
那个负责人张了张嘴,没有接上话。
文旅局长,这时赶紧插话。
“江部长,项目审批确实走了程序。
但我们的历史审核环节,主要是由申报单位自己提供材料,文旅局没有组织独立的历史考证。”
江临舟把材料,又往前翻了一页。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这个人,在境外某些势力的宣传材料里,一直被定位为‘西域独立第一人’。
我们的文化遗产保护协会,在申报这个项目的时候,有没有参考过这些境外材料?”
会议室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
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的负责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没能接上话。
分管副州长这时,赶紧接话。
“江部长,您的意思是,这个雕塑背后可能有……”
“我现在不下结论。但我需要你们查清楚几件事。
第一,申报材料的原始稿、审稿记录、参考文献清单,全部封存,交给教工委和省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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