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身没有错,但在干部评估材料里,这种表述在不同的场合下,可能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理解。
如果这份报告是纪委的要求,那这个措辞的放置,确实值得注意。”
沈之文听完方明远的话,没有立刻评价,在脑子里重读了一遍那句话。
“擅于团结同志,协调各方关系。”
他抬起头,语气平稳,带着初步判断的节奏。
“田国富同志的这句话,本身是符合事实的。
但这句话出现在评估报告中,并且被作为后续讨论的参考依据之一。
如果田国富同志自己当时没有预料到,这句话会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理解。
那说明他在写这份报告时,可能没有充分评估到这句话,在跨系统流转中可能产生的解读差异。”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方明远再次开口。
“田国富同志的这句话,在后续的跨系统讨论中被援引了多次。
如果党校要对外传达一个立场:课堂辩论记录,不应作为干部思想倾向的评估依据。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用田国富同志,在江临舟评估报告中的用语,来调整一下田国富同志的下一步工作安排。”
方明远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安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些。
谢成志先放下笔,看向沈之文。
方明远一直都是惟沈校长马首是瞻的,这就是不是方明远的提议,而是沈之文的提议。
“你的意思是,把田国富同志调进党校系统?”
方明远点了点头,补充道。
“党校在干部教育和思想建设领域,需要充实具有丰富地方纪委工作经验的同志。
以补充党校在党纪教育和干部纪律意识培养方面的教学力量。
田国富同志在纪委的工作经历,正好符合这个岗位的需求。
田国富同志进入党校,他的行为将被限定在党校的工作框架内。
他将以副校长的身份参与教学管理工作。”
沈之文没有说话,把面前的材料向前推了推。
谢成志思索了一下,没有反对,反而再进一步补充道。
“如果党校以充实教学管理力量为由,建议田国富同志进入党校系统任职。
那他在党校的工作方式,就只能由党校的教学管理流程来确定。”
沈之文听完后,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
“党校作为干部教育机构,确实需要一位在干部纪律意识培养方面有经验的同志,来充实教学力量。
田国富同志在纪委的工作经历,以及他在江临舟评估报告中展现的专业判断力,也说明他具备担任这个岗位的能力。
这件事需要按程序推进,会后由人事处拟定一份推荐建议,经校委会讨论通过后,按程序报中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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