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抛上半空,下雨一样地落下来,砸在坦克的装甲板上叮当作响。
特战团五百五十辆坦克排成五个巨大的楔形阵,每一个楔形阵都是一个独立的突击箭头,每一个箭头都指向日军四个师团的结合部。
炮弹在坦克周围爆炸,弹片刮过装甲发出刺耳的尖啸,有的坦克被击中履带瘫痪在战场上,车组人员在炮火中爬出来,趴在弹坑里用手枪和步枪继续射击;有的坦克被击中发动机起火,车组人员没有跳车,而是加足马力,带着一身的火焰冲进日军的阵地,在敌阵中炸成一团冲天火球。
一连三天三夜,战场上没有一刻停止过枪炮声,没有一刻停止过喊杀声,没有一刻停止过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察哈尔派遣军的日军士兵们拼死抵抗,他们在没有坦克掩护的情况下用集束手榴弹和燃烧瓶攻击特战团的坦克,往往还没冲到坦克跟前就被机枪扫倒在雪地里;他们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端着刺刀冲进特战团的步兵队列,用血肉之躯与钢铁对抗;他们在指挥官阵亡后自发组织起来,继续战斗,直到被包围、被打散、被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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