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摸了过去。
城墙上,日伪军的哨兵正在打哈欠。
个把月的平静让守军的警惕性大大降低,虽然上级三令五申要加强戒备,但日复一日的枯燥站岗让再严格的命令也变成了一种形式。
一名哨兵扶着步枪靠在垛口上,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柄匕首从侧后方伸过来,准确地割开了他的喉管,鲜血喷涌而出的同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尸体被轻轻放倒,靠着垛口,远远看去就像是睡着了。
暗箭的清除行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每一个暗哨、每一组巡逻队、每一个可能发出警报的目标,都提前被分配给了具体的队员。
韩青林负责东段城墙的两个哨兵,赵长捷负责城门楼上的机枪手,贺铁山负责城门内侧的休息室,姜卫国负责南门口那盏探照灯的操作手等等。
十七个人各司其职,相互配合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身上的十七根手指。
不到半个小时,南城门区域的所有日伪军守备力量被清除得干干净净,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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