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呀。”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叶医生拼命往后缩,后背撞在桌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往角落里缩。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陆朝朝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
“叶阿姨,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你不是说我死了,你就赢了吗?”
她蹲下身,与叶医生平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现在呢?你还觉得自己赢了吗?”
叶医生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她猛地转身,手脚并用地往帐篷门口爬,那模样狼狈极了,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和张狂?
“我、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儿……”
她的手刚碰到门帘,身后就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
“叶阿姨,你现在出去,只会吃花生米。”
叶医生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陆朝朝的声音依旧软糯糯的,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外面正在交火,子弹不长眼,你这样子冲出去,说不定还没跑到树林里,就被流弹打中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而且,你身上还穿着带血的白大褂,你觉得外面那些人,会把你当自己人,还是当敌人?”
叶医生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门帘在她指尖晃了晃,可她怎么也掀不开。
她慢慢转过身,看向陆朝朝。
那个小小的女孩依旧蹲在原地,双手托着下巴,正看着她。
那模样,天真极了。
可叶医生看着那副天真的模样,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哇——”
她猛地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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